玫姿绰态

【蔺靖】人间山河 2

胭脂雪冷101为蔺靖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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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蔺靖但剧情要发展,里面有一些我的理解,所以他俩目前还是神交状态。别急,以后十几二十年的,都是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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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楚风光秀美,四季如春,蔺晨懒洋洋倚在都城一所酒楼的廊柱上,理顺着金陵一日之间发生的诸多事件。
【百里奇败于三稚子之手。三子入靖王府。】
蔺晨“嘶”了一声,心中好奇。梅长苏不会随便把什么人塞进靖王府,这三个孩子或者说三个中的某个一定是关键,既是梅长苏必须要救的人,更是他送给靖王的“投名状”。
会是什么人呢?密信中只字不提,可见一定是事关重大。可惜萧景琰此人厌恶权谋,长苏这投名状即便正中他下怀,一定也不会递得太轻松。
【越妃、太子以情丝绕谋郡主之身。靖王挟太子,救郡主。】
“三军之中斩将夺帅?甚好甚好,果然并非莽撞之辈。”
【越妃降位,太子禁足,誉王得势。】
【靖王无罚无赏。】
“呵,还真是冷酷无情的帝王风格。动嘴皮子的得了赏,有大功之人最后却落得个不功不过?”蔺晨手指一捻,薄薄的纸张化作齑粉随风散去,“长苏啊,你选的人,这路可不好走哟。”
脑海中掠过当年那个红色身影,烈火般灼人。蔺晨在南楚和煦的阳光里伸了个懒腰,也有些好奇萧景琰会对父皇的偏心作何反应。
不过这样的偏心从他幼时就有了,恐怕他早就习惯了吧……
这些年来襄助梅长苏,使得蔺晨对萧景琰颇为了解,当年的惊鸿一面更是记忆犹新。像他那样俊美热烈的小公子,明明该是被人捧在手心上宠着的,即便长兄勤政贤能,挚友明亮耀眼,也无法掩盖他的独特风华。
可他偏偏就是被忽略了。

蔺晨生来通透,凡事总比旁人想得深远些。他爹娘只生他一个,自小教养严苛但关怀备至,并不曾有过受委屈的感觉。这些年他游戏江湖,所见所闻太多,不论江湖还是朝堂,白丁还是权贵,父母偏心一个,另一个心思不纯做出些极duan作为的不胜枚举。比如北燕那新册立的太子殿下,原本寂寂无名低调谦逊,如今把持朝政,打压兄弟之举残忍狠绝,十足的得势嘴脸。再比如金陵城两王争斗,不管哪一个得了皇位,将来都会是其他兄弟的灾难。
蔺晨对皇族子弟的关系并不感兴趣,谁又比谁高贵干净?$$

$$$绝望的分割线$$$

$$但萧景琰是不同的。他当年有勇有谋,如今又军quan在握,却依然是角落里蒙尘的明珠。难得他不怒不怨,军功赫赫始终宠辱不惊,细细想来,不能不叫人心生感慨。
只是如今有梅郎在侧,这颗明珠很快就要熠熠生辉了。
不知届时,照瞎的是谁的眼?可真叫人期待!
蔺晨凭栏饮酒,姿态潇洒十足纨绔模样,他一双眸子慵懒地半眯,其中却是精光闪烁。只见酒楼之下,有描着南楚皇族纹饰的马车缓缓驶过,随风送来淡淡香风。蔺晨微微垂目,洁白的袍袖一动,温和的力道如清风拂面,吹开了车窗上覆着的薄薄轻纱。
“宇文念。”
姓宇文的人,心中是在念着谁呢?
“有趣。”


拿到蔺晨传来的最新消息时,梅长苏正为着滨州侵地案与誉王周旋。萧景琰受命查案,做不好是罪责加身,做得好……只怕功劳也不会落在他头上。
不过无妨,原本梅长苏谋的也不是皇帝的赏赐,且让誉王得意些时日吧。萧景琰的所作所为,明眼人都看得清楚。
臣心人心远重于皇权,自古如此。可惜这宫城从内到外,如今人人都不明白。
他看着自南楚远道而来的传信,微微叹了口气,将之投入了火盆。
一缕青烟升起,一个秘密入心。

年终尾祭在即,萧景琰得知了皇后生病的缘由。
他匆忙来寻梅长苏,不料一进门就见苏先生靠着火盆,一只羽毛闪亮的白鸽正在堂堂江左梅郎的大氅上昂首挺胸地踱步,不时发出“咕咕”叫声。
注意到萧景琰略带惊讶的目光,梅长苏无奈一笑:“殿下莫怪,这是蒙古大夫的鸽子,素来不讲规矩的。”
他二人相交有些时日,彼此了解多了,谈话气氛也逐渐轻松起来。火盆发出噼啪声响,萧景琰端正坐好,忍不住微笑:“先生此言差矣,小小禽类,哪懂得人的规矩。”
梅长苏病了有些时日,想起蔺晨信里气势汹汹的“规劝”和威胁,语气越发无奈:“殿下有所不知,所谓什么人养什么鸟,蒙古大夫为人放肆不羁,于是鸟儿也跟他一样。”
萧景琰淡淡一笑:“江左盟的人,又怎么会是蒙古大夫呢?苏先生自谦了。”梅长苏不欲过多解释——蔺晨身在江湖,琅琊阁“不问世事”,萧景琰还是少了解为妙——当下轻轻摸一摸白鸽的脑袋:“殿下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就不能来探病吗?”*
“您说笑了,自然可以。”
“不过,我也确实有事。皇后突然暴病,想必先生也很关心原因吧?”*
他三言两语交代清楚,梅长苏不曾料到所谓暴病竟是中毒,蹙起眉头深思,手指下意识地开始捻动衣角。萧景琰瞥见不由怔然,惊讶地问出声来:“先生思考的时候,手里也喜欢搓什么东西吗?”
梅长苏猝然一惊:他此次回京,最怕的莫过于萧景琰发现自己身份后顾念旧情,束手束脚。这一个动作完全出于本能,许是气氛太轻松,令他也不自觉地放松了。
梅长苏平静地岔开话题,萧景琰本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把谋士的一个小动作放在心上,只是这情景叫他想起了从前,心中难免郁郁。梅长苏心知肚明,但他还在分神思索皇后中毒之事,两人谈着谈着,气氛却逐渐冷清下来,到最后只剩下茶炉咕嘟着热气,发出轻微声响。

萧景琰对皇后中毒一事不得要领,见梅长苏陷入沉思便起身告辞。正当他行完礼要走的时候,一直在梅长苏大氅上徘徊的鸽子突然振翅飞起,不偏不倚落在了他的风领上。
原本尴尬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了,萧景琰试图把鸽子取下,然而鸽子细嫩的爪子勾住皮毛,沿着毛领一路爬上去,自来熟地蹲在了肩上,歪头发出一连串“咕咕”声。
饶是梅长苏心情沉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萧景琰难得窘迫,试图驱赶,然而鸽子很明显是喜欢他,蹲在原地就是不肯挪窝。
“殿下别急,您用手摸摸它爪子,它自然会松开的。”
萧景琰依言而行,果然白鸽将他的手指当作栖木跳了上去,他放飞鸽子,向梅长苏再度行礼后便走入了密道。
梅长苏松了口气,摸摸白鸽的头:“物肖其主,多谢你替我解围啦。”
鸽子温驯地叫了一声。

萧景琰直到回了王府才发现风领上沾了一星白羽,黑白分明煞是好看。他取下羽毛,对着光细看。
“有趣的鸟儿,主人想必也是个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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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个妙人吗?将来都妙到你枕头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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