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姿绰态

本初:

视频送给利利假装是个生贺。

庄恕在一次意外中认识了他爱人季白的孪生弟弟赵启平。赵启平一直爱着他哥。一次季白在追捕中牺牲,思念成疾的庄恕和赵启平开始相互在对方身上寻找慰藉。

恩。。车开的都是庄赵。。但是庄赵都分别只爱着季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总之就是特别的丧。。若有不适请点差,不要来找我谈人生。

【楼诚】明楼是只不会爬树的猴子

Miss You:



最近开的几个脑洞之一,没写完,但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写,先放上来吧,短到令人发指。。。


明楼是只不会爬树的猴子,按理说吃不到水果,早该饿死了,但架不住他长得帅,还学识丰富,王天风拼死拼活打架抢来的母猴子,见了明楼个个含羞带怯,暗地里香蕉桃子塞个不停。

这么一来,明楼难免发福。吃得好,又不运动,明楼表示很苦恼。王天风说,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一物降一物,虽然明楼对那些投怀送抱的母猴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他也有心爱之物啊——一个唤作阿诚的青瓷瓶子。

阿诚是明楼捡来的。彼时阿诚正在骗瘸腿猴梁萌萌把过冬储备粮塞进自己的瓶身,梁萌萌一边搬一边觉得哪里不对。果然,刚装满,青瓷瓶子就被明楼抱走了。

四月二十三日

清和润夏:

四月二十二日早上有姑娘私信我, 那时候我正陷入加班不可自拔。预料到事情会很严重,晚上回来才知道事情远远超出我的预期。


楼诚标签我从九点翻到现在·。


去年我记得有一次这样大规模的刷屏。那个时候我说我能管住的只有我自己。那么现在我说的所有话也针对我自己。


第一点,我与造谣者道不同。


谣言比实话精彩动听,造谣者与传谣者总是特别容易地达成一种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快感。告诉你,这卑劣毛病我也有。听到模棱两可神秘莫测的“莫须有”,我激动,我想知道有什么秘密。但是人生经验告诉我这些流言蜚语不知道经过多少口水唾沫的浸泡,携带着各式各样传染的病毒。造谣者讲,我听,我把这泡口水咽下去,我感染病毒。分享“秘密”,如同传播病毒。


我要给自己留点体面,看到虚张声势“也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嘴脸,我害怕。




第二点,我觉得造谣很有所谓。并不是轻飘飘一句什么誓死捍卫什么权利自由能涵盖的。我与造谣者道不同,同样与觉得造谣无所谓的人不相为谋。




第三点,我并不是想当意见领袖,我没那么大能耐。美丑善恶都在心里,这世界谁都骗不了自己。我的确是个没什么脾气的人,现在这个情况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不能容忍造谣传谣,不能容忍对无辜人的污蔑,我能做的可能只有表明我的立场:


两个演员我都爱。真心实意。与我道不同者,离我远一点。

【楼诚】柳色惜寒(现代AU/黑道ABO)第十三章

偶尔使用的小号:

ABO设定主要是为了养娃,身份设定需要慢慢看才会明白。黑道AU,重度OOC,黑化+三观崩坏,注意避雷!谨慎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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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心卡住的情况下,那就先走肾吧(喂!)


还是写不出想要的初遇,只能先扯点别的……


大约不好吃的不老歌


不知车为何物的简书

【楼诚】柳色惜寒(现代AU/黑道ABO)第十四章

偶尔使用的小号:

ABO设定主要是为了养娃,身份设定需要慢慢看才会明白。黑道AU,重度OOC,黑化+三观崩坏,注意避雷!谨慎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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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片刻不在眼中也是不愿的。


天气回暖了些,前院里那些柳树的翠意也就更深了。


明诚透过窗子看了一眼后院的花园,那里原本也有一株柳,如今却只有满园矮植的花木。


那是明诚二十岁生日后不久,明楼像往常一样回来陪明诚吃晚饭。寻遍了屋子不见人影,明楼心头竟有一丝难得的慌乱。


问过了管家,说诚少下午用过了茶点就进了后院的花园,说是要画画不许人进去打扰。


明楼一走进花园,就被似苦似甜的柳叶青气袭扰。


蹙着眉行至那株粗壮的柳下,明楼看到了散落在树下的绘本和画笔。


天热时,明诚偶尔会爬到柳树上,躲在树荫里或是看书画画,或是干脆小睡一会儿。左右树不算高,又是在自家的院子里没什么危险可言,明楼也就随了他。


“阿诚,下来……”明楼张开了手臂,却发觉落进怀抱的这孩子与往日有些不同。


体温过高,额头和后颈都是烫的。


还有……那似苦似甜的柳叶青香。


那是明诚期盼已久的分化,那意味着,他终于可以被明楼真正的标记。


后来的事,便是理所当然。


刃器剖开柔嫩,锋利刺破血肉。


盛夏的柳间,他遇到了满身冰霜的明楼。


明诚还记得,明楼深嗅着他颈间因标记而融合变化的气息,笑着说,像是加了冰块的大暑。


再后来,那株柳树从花园中消失,主宅内的仆人从上至下都受了责罚。


“以后不要躲在柳树上,我怕找不到你。”那时明楼吻着他的耳垂,诱哄着要他答应。


初尝情热滋味的omega还未从欢爱中回神,明楼说什么,他都答应着。


“好……”


明楼在书房处理一些文件,明诚歪在他的身边看一本画册。


放下文件,明楼按下藏在书桌角落里的按钮,整面墙的书柜一分为二,露出了藏在里面的暗室。


明楼牵起他的手,带着他走进去。


画架上有一幅未完成的油画。


画上有一片湖,有一树柳。


明诚站在树下,望着树上的他。


他还能记得,那孩子手里握着画笔,看到他衣上的血迹,眼中满是惊恐。


“怎么又想起来看这幅画?”


明诚身上的针织衣料柔软妥贴,纳入怀中再合适不过。


明楼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拉起他的手腕就往外走。


明诚是无所谓和他去哪里,倒是管家和满屋子的仆人惊慌失措,忙乱着给他们准备外出的衣物,又请示是否要为他们备车。


明楼大手一挥,吩咐都不许跟来,只拿了两人的风衣塞在明诚手里。


明楼亲自开着车,带着明诚往市区走。


 


六年前的那场火,让那片宅子化作灰烬,原址被全部夷为平地,植上了层层叠叠的木林。与宅子相接的那一片湖,原就不是寻常人可以靠近的地方,这些年倒成了真正的禁地。


 “这里……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明诚看向窗外,正是春深似海的时节,含晴沁暖,千花如束。


“是吧。”私家大道掩映于林荫,明楼专心开着车,并不去看明诚的表情。


宅邸是新筑的,规模比先前要小了许多。主宅不过一栋三层的小楼,后院连着那片湖,湖边是那棵经年的柳。


“原本打算过些时候再带你来的。”明楼牵着明诚的手,“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搬到这里来,好不好?”


“好。”


一园闲柳色,一往十六载。


虽还不至于是鬓将霜华,但他们确实已不复年少。


那一年,他们相遇在这片湖边,这株柳下。


那是水风湖岸杨柳依依的心旷神怡,是雨后林间吹面不寒的沁人心脾。


是迭迭柳浪的涌动,是盛夏放肆的蝉鸣。


阳光被湖畔纤纤攀条滤去了狠毒戾气,应和着湖风清凉惬意的拂过少年的面容。


二十三岁的明楼,为了那次对藤田家的彻底围剿,已经计划了数年。他记不清在行动的前一天,为什么会孤身犯险的去了那片湖边。


白衣少年歇在柳树粗壮的枝干上,侧脸盖一本书遮蔽日光,悄悄的打着瞌睡。


明楼望着树上的他,一时几乎忘了身在何处,只担心着这孩子睡熟了会摔下来。


温热的身体果真跌进他的怀里,明楼下意识的张开了手臂。


湖岸有藤田家的护卫在巡逻,陌生身影的出现终于还是引起了怀疑。明楼摸到了腰间的枪,抬头却看见那双清澈美丽的眼。


少年把他推进了那片绵密的柳荫,“别出声。”


三言两语打发了护卫,回过头,却见明楼坐在他刚刚打盹的树枝上。


“你是藤田家的人?”明楼居高临下的问。


“算是吧。”少年苦涩的笑了笑,拾起掉在树下的书,“一个下人都不愿搭理的‘少爷’,一个顶着藤田姓氏都让他们觉得有辱家门的omega。”


岸柳庭花,烟绿日红。色蔼春池,翠堆重重。


此情此景,明楼只觉得心动。


可他不该,也不能。藤田家的人,他决不能沾染。


如今想来,明楼觉得庆幸,他没有放手。


春晖潺湲,波平苒苒,湖柳共色。


明诚的眸色一如当年那般清澈灵动,只是看着他时,多了太多缱绻太多温柔。忍不住把人压在树干上忘情的亲吻,情动的omega腺体发烫眼角薄红。


“回房间去吧,太硌了……”欲拒还迎的推他的胸口,音调都是软的。


“好。”明楼笑着搂他入怀,“我们回房间去。”


跌进宽大的床榻,俩人反倒不那么急了。


明楼深深浅浅的磨蹭他,也不像以往那样啃噬他的肌肤,指掌一寸一寸的温情摩挲,视线一分一分的逡巡抚慰。


“看什么?”明诚笑着把他拉近,似要汲取他的体温。


“看你。”


“老了,”明诚抬起手背盖住自己含笑的眼,“不好看了。”


“老了也好看。”明楼亲吻他右边眼角眉梢处的一点皱纹,“再说了,在我的面前,哪有你喊老的份?”


岁月带来皮相的销蚀,内心的磨砺,但丝毫不能摧折他对这个人的爱意。


年过三十的明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瘦弱苍白的十五岁少年。成熟坚韧,姿态舒展,如一树枝繁叶茂的柳。


熟年相伴的爱侣,燎原只需一星点的火。


柳色凝寒,花情殢雨。


窗外莺声嫩,春在海棠枝。


还记得他头一回偎在明楼的心口说,“明楼,我爱你。”


明楼笑他,“怎么,不说喜欢我了?”


“喜欢你,也爱你。”


“有区别吗?”


“有的。”


喜欢,是每一次目光交汇时的心如鹿撞。


爱你,是在你身旁,哪怕冰川崩裂,我亦心自泰然波澜不惊。


平复了呼吸,明诚终于察觉出哪里不对。


明楼的枕下没有枪,这是多少年都没有过的事。“枪呢?”


“你不就是我最好的枪?”明楼揉他的后颈,热度已经消退。


“不会给你丢人的,”明诚半眯着眼蹭他的掌心,“放心吧。”


明楼伸手去床头柜取了什么,明诚觉得指节上一凉,原来是一对婚戒。


“早就想给你的。”明楼吻他的眉心,“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明诚听了一直笑,“明楼,你真是老了。”


“现在嫌我,也晚了。”明楼收拢了怀抱,护着他一如往昔。


 


明楼是天亮时离开的,明诚其实知道。


宅子里没有留任何人,前院只留着明诚自己那辆车。


明诚没有急着走,只是里里外外好好看了看明楼给他的这个家。


醉后西园入梦,东风柳色花香。


离愁难尽,春恨难饶。


明诚多少还是有些伤感,步入书房,却见案上宣纸,墨迹犹新。


“柳色休伤别,岁寒长自崑。”


明楼的字,自是风骨卓然。


明诚把那张纸折起来收进胸口的衣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换上一张纸,明诚提笔蘸墨写了明楼那两句,字迹竟有九分相似。


 


“先生,诚少是午后离开湖邸的。”战英看不出他的喜怒,只能恭谨的汇报实情。


“知道了。”


傍晚时分,明楼重新踏入了那片宅院。


水浮天处,夕阳如锦。一川新绿,色媚清涟。


书案上,他写的那幅字已然不在了。


明诚的字,是他手把手亲自教的。像他,却又独有自己的神韵。


明诚在他那两句之后,又添了两句——


“一湖好山水,归来且濯尘。”



【谭赵】白头偕老

叫我女王陛下~:







谭宗明吃完早饭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边看眼睛边往一边瞥。


赵启平利利索索收拾好碗筷,一路小跑赶去衣帽间。


谭宗明放下手里的道具,跟老赵医生后边嘱咐:“慢点,又不急。”


“怎么就不急啦?这是讲座!能迟到吗?”


赵启平六十岁退休在家,应邀给母校孩子们做一场讲座,时间定在九点,现在是北京时间六点三十分。


谭宗明坐在床上,吞吞吐吐地讲:“我,我送你吧?”


赵医生惊的手里的领带啪一下掉地下,又赶忙捡起来攥手里:“老谭头,用不用我给你重新念念交通法啊?年满七十周岁驾照自动注销。”


老谭坐床上生闷气!


赵医生特别开心:小一点有小一点的好处啊。


最后的结果是,赵医生开着谭宗明的豪车,谭大鳄坐后座生气。


赵医生从后视镜里看谭大鳄,嘴角偷偷上扬一度,又忙扯下来:“好啦,不要生气啦,以后我带你出去玩啊。”


你说了还不如不说呢!这是安慰吗?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老谭头更气了!


赵启平摇摇头:真是老小孩!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幼稚呢?


一个漂亮的倒车入库,赵启平安安稳稳把豪车停下来,下车拍拍后边玻璃:“下车。”


谭大鳄不动,难过着呢。


赵医生转一圈从另一边上车,过去拉着谭宗明的手:“别气啦,以后你去哪我都带你去好不好?我开车这么棒,嗯?”


沉默是今早的医科大学地下停车场。


赵医生接着劝:“那,那我们回家在庄园里开好不好?”


冰山裂开一丝丝小缝。


赵医生把头放在谭大鳄肩上,嘟嘟囔囔地讲:“谭爸爸,你快点下车吧,马上就迟到了,我自己找不到场地啊。求你了,求求你了。”


谭大鳄叹一口气:唉,路痴啊。


两人一前一后下车,谭大鳄边走边讲:这是哪,那是哪,去哪该怎么走。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赵医生十分配合的点头,谭大鳄停下来问:“记得了吗?”赵医生一脸茫然,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鞋尖:“没,没有。”


谭大鳄摸摸狗头:“没事,我带你去。唉,你说你怎么不记路呢?”


赵医生内心掀起汹涌波涛:这是老子学校!我能不知道路?


骂完又安慰自己:照顾一下老年人的情绪,算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赵医生一下滚到谭大鳄怀里,捏着大鳄的耳垂,东扯西拽,玩得不亦乐乎:“你要好好的陪着我,要不然我以后出去都找不回来了。”


“好。”


说了好就一定要做到啊!


哪怕你已经是白头老翁,你依然是我最伟大的英雄。






【谭赵/凌李】记一次愉快的联谊活动(ABO)

仆巾:


搞上衍生界最甜cp。
毫无生理常识的巾。
私狗o如山倒。

————————


1.
赵启平来回折腾了四个月,总算装修满意了新买的房子。他迫不及待打电话给李熏然:“李警官赏光过来吃饭啊?”
李熏然刚好坐上驾驶座:“膜拜大佬,我这工资别说首付了,每月按揭都辛苦。携带家属吗?”
“当然!”


2.
凌远安利谭宗明分院项目,并表示赵启平很有可能会被调到分院去。
据本台记者炸毛巾的报道,两人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谭宗明表示这个安利我吃。


3.
李熏然用肩膀碰赵启平:“赵平平,厕所在哪儿呀,我用一下。”
谭宗明在楼下半天没找到那包茶,只得求助于赵启平:“启平麻烦你在楼上去找一找。”凌远本来想说不麻烦了,赵启平嗖地跑上楼,李熏然只好跟他一起。


4.
给李熏然带到厕所赵启平就去储物室拿茶,突然电话响了,李熏然三个字映入眼帘,他差点把茶盒给扔了。他挂了电话想出去看看李熏然在搞什么鬼,李熏然又一次契而不舍打了进来。
“你干啥呢?”
“……你……有……没……有……”
“你不好好说我挂了啊。没事儿干吧你。”
“……你有没有……”李熏然长呼一口气,“……你有没有验孕棒?”
赵启平翻了个白眼:“不是吧!春节的时候你不就试过了吗?这个事情又不是着急就有的……你在哪儿?”
李熏然小小声:“还在厕所!”
“你快出来!你家那位等着呢!我再不下去老谭就得上来了。”
“哎呀哎呀你听我说!”李熏然憋到差点爆炸,“上个星期我去撸了个串儿,这几天吃东西就不舒服,我觉得可能是胃给吃坏了就没敢给老凌讲,刚才我头好晕,想起来我快一个月没发情了!昨晚老凌还问我来着……”
“诶诶诶打住打住,暴露信息了啊。你胆子也太大了!”赵启平叹气,“行行行你等着!”


5.
“我上去看一下。”谭宗明好奇,“他怎么去这么久。李警官呢?”
“他说他去上厕所……现在都没出来。我去看看他是不是不舒服。”
两人分头行动。


6.
赵启平鬼鬼祟祟敲了厕所门,李熏然打开门缝把他拉了进来。
“他俩没看到吧?”
“他俩在楼下呢。”


7.
李熏然盯着小纸棍,紧张到咽口水。“我不敢看了启平。”
“嘴嘴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诚实嘛。”赵启平声音发抖,“怎怎么样了啊?”
“……”
“……”
“……没反应啊。”
“嗨呀我就说是你想多了……”赵启平凑过去,李熏然走到旁边平复呼吸,发誓再也不去撸串儿了。
“李熏然你过来!”赵启平努力压住自己的声调。
红杠的旁边慢慢冒出来一条浅粉色。


8.
“天哪我要当叔叔了!”
“你们太幸运了!”
“凌院长肯定高兴得不行!我得去给老谭讲!”
赵启平正激动呢,转身一看,李熏然坐在马桶上怎么也笑不出来。
“……怎么了然然?”
“我实在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好事情。”李熏然有点发愁,“经济方面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我和老凌都忙,医院改革正处于重要阶段,警队现在也缺人手,这前几个月还可以工作,到了后面怎么办啊。另外你也知道,老凌以前的经历对他的影响太大了,他恐怕不会想要孩子吧?你看,你们也没急着要孩子嘛。”
“这个……我们是时机未到嘛。顺其自然就好。”赵启平挠挠头,他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
“要不……”李熏然一咬牙,“趁现在还来得及,我可以去……”
“别说出来。”赵启平捂住他的嘴,“你没问过院长怎么知道他的想法到底是怎样的?你也太不尊重他的意见了吧?流产对你的身体伤害多大你知不知道?再者,如果院长不想要孩子,他为什么不用安全套?他……”
“熏然?”凌远敲门,“你在里面吗?”


9.
“我……啊……对!”
“你怎么在楼上啊?”
“啊楼下我没找到的,我跟启平上楼取茶叶嘛!马上就好!”
“赵医生在哪里?”
“我我我刚才看见他在储物室呢!”
脚步声越走越远,两个人长舒一口气。李熏然悄悄对他说:“你先出去。我把东西扔了就下来。”他把两根杠的纸棍放进裤兜里。
“诶你到底想好了没啊?”
“啊我回去再跟他说吧。你快出去。”
李熏然这样一说赵启平有点担心,他想要不要直接去告诉院长呢?他打开门。


10.
谭宗明和凌远站在门前。


11.
“所以你们两个躲在厕所干啥呢?”


12.
“熏然怀孕了!”
“我怀孕了!”
赵启平和李熏然同时说。


13.
这下该轮到另外两个人傻眼了。



总之,这是一场非常愉快的联谊活动呢。



————End————

谭:我们啥时候也能有一个……
赵:你是不是忘了炸毛巾已经写过了?
炸毛巾打了个喷嚏。

飞嘤野史

不要污:

是同人吗?是同人没错!




18




春光熏暖,那鼓声轻轻碰在耳膜上,又像是缓缓揉按着太阳穴,眼前跳动的光斑仿佛想从沉寂已久的心脏深处,偷一个好眠。




蔺飞飞把手掌轻轻放在萧嘤嘤额头上,听到耳边一声轻轻地叹息。




静护士长不知何时已经推门进来,蔺飞飞抬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微微蹙眉,会意得点了点头。




19




萧嘤嘤醒过来时太阳已经下山了,蔺飞飞这个坐不住的小子早就不知了去向。




沙发边放了一碗甜汤,电视里的动画片也调了静音。




他低头去找自己的汤圆圆,看到小孔雀的脚被细细软软的绳子栓到了一旁的笼子边。




那里面空落落的。




萧嘤嘤觉得睡太久后脑有些闷痛,他隐隐约约记起来,这里头仿佛住过一只猫头鹰的。




是他和小酥一起在对角巷买的,小酥的狗狗叫佛牙,他的猫头鹰,好像叫……列战鹰吧。






20




他去哪儿了呢?




佛牙好像也有许多时日没见了。




萧嘤嘤忽然有些莫名的烦躁,咕嘟咕嘟喝完了桌上那碗甜汤。




屋子里空荡荡的,小孔雀也安静得睡着觉,他竟然有些想念,下午时分咚咚的鼓声了。




一下一下,沉稳又动听,好像就欢快得响在自己胸膛里,又好像越贴近蔺飞飞,就能听得越清。




  




21




一向没人叫得上名字的萧嘤嘤,最近成了金陵小学的大红人。




起因不过是金陵小学门口那一排崭新的光轮2000自行车,没有辅助轮的,大人骑得自行车!放眼整个金陵城,也就只有狼牙黑帮有这个实力;为首的大哥带着墨镜,身穿白衣脚踩黑靴,坐骑是最新款的或弩箭摩托车,因为车是偷的老爹蔺吸吸的,蔺飞飞脚够不到地,所以只能让三只鸽子叠起来在脚下垫着,但这也无损一头飘逸的黑发让他无限拉轰。




当萌老师带领一众保安愤怒咆哮,“你来干什么”的时候。




蔺飞飞轻轻扯动嘴角,邪魅一笑,“当然是来接我男朋友。”




旁边一众花痴的女孩子早已心碎了一片,却见到蔺飞飞摘下墨镜,轻描淡写拨开面前簇拥的女孩子,向人群后钻进书包不说话的萧嘤嘤伸出了手。




22




就算去跟萧嘤嘤吃了时尚时尚最时尚的椰奶红豆冰,萧嘤嘤实在是怕了这种阵仗,第二天放学在乒乓球室里躲了半天才往学校后门走,天色已经暗下来,他低着头就撞上了硬邦邦的肉墙。




摸着撞疼了的鼻子抬起头来,却看到两个比他高半头的初中生低着头,其中一个胖一些的,一口便将呛人的烟雾猛得喷到萧嘤嘤脸上。




“听说狼牙帮的镇派之宝在你小子手里?”




“快拿出来给哥哥看看。”






23




萧嘤嘤握在书包袋子上的手,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24




学了好几年胖胖球,身子骨自然是比其他小学生硬朗,可怎么也跟中学生比不了,不过几个回合就被掀翻在地上,狠狠踹了几脚,书包里的文具被抖落一地,也没翻出哪门子鸽子蛋,叼烟的初中生骂骂咧咧要走,却被不肯服输的萧嘤嘤挣扎着爬起来抱住腰腹,狠狠咬了一口,疼得那胖子吱哇乱叫——“老桓,替哥揍这小子,往死里揍!”




远处教务处值班老师的手电筒一下一下晃过来,萧嘤嘤张口要叫,就被那个叫老桓的死死捂了嘴推在地上,见状不妙有没捞到好处,两个初中生翻墙跑了。




萧嘤嘤到底也没出声求助。




他啐了口血,狠狠咬着牙在暗暗的路灯下一点点把散落的文具收回灰扑扑的书包里,最后一本新田字格也被撕烂了,里面轻飘飘落出一张被压平了角落的纸条。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行拼音。




太丑了,不知道还以为写的人是个文盲。






25




右边耳朵被刚才那一拳打得嗡嗡作响,他却好像听见一个恍惚的声音,不耐烦的,却又带着一点点紧张地颤音,




“情书呗,这都看不出来,罗里吧嗦的切!”




远远地路灯映在萧嘤嘤眼睛里,一晃一晃有了光圈,一只小蚂蚱一蹦一跳的路过,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tbc

【蔺靖】岁寒心

美人赠我糖葫芦:

※这篇过后我要去闭关了,顺便搞搞本子的事情。




琅琊有雪,散作飞花穿庭。


山中阴冷,如今更添了刺骨寒意。日头出来,檐下便不停滴滴答答落水。高高的松枝上挂满冰棱,林殊和霓凰拿了纤巧的竹弓入林,看谁能射下更多高悬的冰棱。冰棱如凋谢的玉兰般坠地,往往断作几截。萧景琰便替他们点数,以冰柱堕地而能保全形体较多者为胜。


有时一日之间,他们三人交替射冰,能将悬于数百老龄的苍松枝杈上的冰棱尽数射落,树下落冰便如水晶抛散,琉璃乱洒。第二日再来看此树,却又同昨日一般无二。


老阁主负手在崖上一望,叹声:“好大雪!”归来命童子在庭中设席,要讲《论语》中《子罕》一章。只为那句:“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其时积雪未消,天地茫茫,帐幔皆在风中舞。萧景琰虽是小小年纪便入行伍,却也未能尽解阁主古仁人之心,天寒地冻之中,双眼便不由向那炭火池中咕嘟作响的红炉望去,微微抬首,见对面二人亦是紧盯这红炉不放,讶然片刻,俱化会心一笑。


老阁主的雅兴,他们三人自有成全之责。蔺晨却一贯的不管不顾,不知下山遁往何处去了。昨夜他见窗外纷纷扬扬雪花落下,便说糟糕,怕我家老头子明日又要折磨人了。连炙肉都未曾吃完,连夜披了大氅下山去也。临去前邀三人同往,无人响应,蔺晨装模作样摇首叹道:“我有言在先,明日你们受罪可就怪不得我了。”


眼下三人心中皆暗自懊恼不曾听信蔺晨之言,难怪他见了雪花总不免长吁短叹,哀怨万分。


老阁主今日兴致奇佳,又命童子取来古琴,亲弹一曲《冰雪操》。抚琴毕后,拂弦长叹:“可惜安老不能再为我伴奏此曲了。”


安老去岁仲秋亡殁,留下一把琵琶和七卷琴谱藏于阁中,交代诸人将自己葬于荒野枯林之间,不可立碑凭吊。江海飘蓬,复归尘土。回想去年上巳之日众人临风奏琴高歌时的欢喜快意,今日白雪茫茫,故人不在,怎不让人徒生惆怅。


许是思及旧友凋零心中有感,非热酒不足浇心中块垒,老阁主唤来童子抱琴,挥手放三人散去,起身径自往丹房去了。


林殊同霓凰约定要去同逛山下集市,等到开春三人便满十七岁,已是学成下山的年纪,当为军中与朝中诸位长辈预备些薄礼才好。萧景琰不欲打搅二人相伴时光,借口要去阁中温习兵书推了邀约。林殊笑他:“你这人,当真是个兵痴了。”


 


琅琊阁藏书万千,规模比太学不差。萧景琰自知资质或许不如他人,应当时时用功勤奋,这藏书阁数他来得勤快。为防走水,阁中不曾点灯,唯有屋顶和架上镶嵌的琉璃光石充作照明。日间昏沉,阁中能闻见淡淡轩墨气息。萧景琰熟门熟路往放置兵书的那排架子走去,不料脚下被绊,险些摔了个趔趄。惊慌之余,定睛细看,地上有一人横卧他脚边,正好挡住去路。那人以书覆面,身旁歪倒一樽酒坛。萧景琰掀开那书,蔺晨冲他眨了眨眼。


昨夜蔺晨冒着风雪下山,如今醉倒藏书阁中,未免太肆意快活了些。


萧景琰略略皱眉道:“你如何睡在这里?”


蔺晨揉揉鼻子从地上坐起来,慢悠悠道:“我是琅琊阁的少阁主,如何不能睡在这里?”


蔺晨性喜玩笑,萧景琰同他讲话往往是鸡同鸭讲。当下懒得理他,只将那樽倾倒的酒坛扶好,便绕开他往那架兵书走去。


蔺晨却拉住他手腕,笑嘻嘻将那本覆面之书递过去:“不必找了,这本才是你该看的。”


萧景琰半信半疑接过那书,封面四字“长铗韬略”从未耳闻。翻至内页并无作者钤印,字迹亦甚为随意潦草。蔺晨莫不是拿他逗趣?


蔺晨道:“此书乃各家兵法军阵的摘要集成之作,是从前阁中一位顶顶聪明的弟子所撰,你若照着此书浏览各家著作,定有事半功倍之效。”


萧景琰听闻此言,细细看过前几页,著书之人果然将历代武经钩玄提要另立体系,品评各家兵法之语亦是精准独到,读来有醍醐灌顶之感。萧景琰沉浸此书如获至宝,方知蔺晨这次没有骗他,不觉带上三分笑意。


蔺晨此时却长身而起,猛地将那书抢在手中,对急欲夺回的萧景琰道:“这书给你,可以。不过你须得答应我一桩事情。”


萧景琰爱书心切,忙道:“何事你速速说来,我替你办了便是。”


蔺晨微微一笑:“放心,我无意刁难你,此事于你易如反掌。随我来。”


 


蔺晨引萧景琰出了琅琊阁,径往山阴方向而去。琅琊山此面少见日光,湿冷异常,长了好一片竹林,如今都给大雪压着,不时便有积雪从竹梢簌簌扑落。


蔺晨停住脚步,指着竹林道:“我要你从这竹林中寻一竿未被冰雪压坏的翠竹出来,我昨夜里得了一匹好马,须得做条竹鞭。”


萧景琰疑道:“昨夜这样大的雪,你从何处得的马?”


蔺晨笑道:“这你不必理会,只需替我寻到竹子便可。不可随意糊弄于我,否则这书我可不能给你。”


萧景琰如此耿直狷介之人,做事岂会轻忽怠慢。他闪身进了竹林,凝神屏气,细细搜寻蔺晨所要的翠竹。只是一夜风雪过后,竹林多有摧折,举目望去一时间竟找不到合用的竹子。反倒是他足音飒飒,不时惊落林梢残雪,须得小心避走不可。越往林深处行去,但见苍翠寒白驳杂一处,雪光如昼,竟有恍惚不知身处何处之感。萧景琰镇定心神,侧耳听去,却闻林间隐有汩汩泉声。他循声而去,却见绿竹扶疏掩映之间果真有一眼清泉流淌,因着天气严寒,那泉水反而冒着氤氲热气。


却不知何处传来诡异歌谣:“有鸟有鸟丁令威,去家千岁今来归,城郭如故人民非,何不学仙,冢累累!”


萧景琰心下暗惊,匕首从袖间迅滑而出横到胸前,脚下微微撇步,已是防御姿态。那阵奇异歌声却未停歇,一遍一遍环绕林间,令人悚然。


眼角瞥见身旁忽有雪光纷乱一闪而过,萧景琰喝道:“是谁!”电光火石间,手中匕首向那雪光拂动之处掷出,眨眼钉入一竿翠竹内,满树积雪扑簌簌尽皆落下。


隐在那竹林后头的并非是人,而是一匹枣骝马。马脖子上挂着一个小小金笼,里头有只鸟儿长喙张合,仍在唱着那首奇诡歌谣。


一人一马对峙片刻,萧景琰举步向前,那马静静立在原地望他,眼中有绿色竹影。马是好马,萧景琰一眼便能看出此马乃是西域名种。他伸手轻抚马背鬃毛,马儿踩着前蹄,低嘶几声。


解下马脖子上的金笼,却见内中小鸟并非真鸟,而是机关所制,躯体上覆了鸟羽,颇为小巧精致。萧景琰试着拨动鸟足,那鸟儿便再不唱歌了。


琅琊山上能有此番机关造诣者,除了老阁主便是蔺晨。能故意拿这小鸟吓人的,定是蔺晨无疑。


萧景琰回望来路一眼,朗声道:“出来吧。”


蔺晨笑嘻嘻在竹林中现身,对萧景琰道:“你怎么如此磨蹭,我在外头藏了好久。”


萧景琰将那小鸟抛给他:“你这人真够无聊的,这歌不堪入耳。”


蔺晨摇头道:“非是此歌谣不堪入耳,而是我失手未将那喙中簧片对齐,因此声音粗嘎难听,修修也便好了。”


萧景琰不理他,低头去摸马儿耳朵。马儿打了个响鼻。蔺晨将小鸟收入袖中,也来摸马儿鬃毛。


“这马你是如何得来的?”萧景琰识马,对这匹良驹心爱不已。


蔺晨道:“说来你不信。昨夜我下山饮酒,醉了便倒在一处野寺休息。半夜有人来这寺中避雪,那人形容落魄身无长物,只是牵了这匹好马。我请他饮酒暖身,待到天明时分,他起身要走,竟说此去凶险,并无别的挂碍,只是此马名贵,不忍其失主流落,索性转赠与我。”


萧景琰果真不信:“那人既要在雪中行路,为何舍此良马?”


蔺晨道:“那人并非单是行脚,而是去杀一个人,解一段仇。是否带着好马对他已不重要。”


萧景琰默然无语,他尚且年轻,不懂有人只靠仇恨在这世上活着。他只是可惜这匹好马,从此再也见不着主人了。马儿双眼如泉,垂首用湿润的鼻尖拱了拱萧景琰掌心。


蔺晨拔下方才嵌入竹身的匕首,左右四顾,终于来到一株未经霜雪的挺拔竹子之前,挥手斩落半截翠竹,当场削起竹鞭来。


萧景琰到泉水边饮马,见那马儿四蹄的马掌铁都磨损殆尽,不知已奔波了多长路程。一副鞍辔也不过是粗制铁具,可见前主人确实寒酸。


那样落拓的一个人,却有这样一匹漂亮的马,任谁也不忍心让这样温驯美丽的造物同去赴死。


“行了。”蔺晨上前将匕首还给萧景琰,给他看做好的竹鞭。竹鞭约莫二尺有余,色如碧玉,形似孤根。想来蔺晨也是极其钟爱此马,因此不忍用皮鞭驱策,反倒用了不痛不痒的竹鞭。


“还得给此马换新的鞍辔和马镫才好。”萧景琰道,“明日我便下山去寻一副。”


蔺晨拉住他手臂,笑道:“择日不如撞日,这种事情还要等什么,今日下山如何?”未等萧景琰拒绝,便一把将他拖上马鞍,自己随即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张开四蹄往林外奔去。


萧景琰怒道:“蔺晨,你又耍什么无赖?”


蔺晨满腹委屈:“我没耍无赖呀,你自己答应替我做事,如今竹鞭是我自己寻来做成的,你可不算把事情办成了。既然如此,换成买马具可好?”


他是吃准了萧景琰老实,若是换成林殊或是霓凰,怕不是要跟他打一架才好。


 


两人在山下集市逡巡许久,蔺晨挑挑拣拣,哪副鞍辔都不满意。萧景琰只好牵着马陪他在长街上游游逛逛,倒是买了一堆的酒菜和零嘴。等到黄昏时分,蔺晨才在铁铺相中一副犀牛皮马鞍和错金马镫,他拍了拍萧景琰肩膀,明说自己将钱散尽,萧景琰无奈只得解囊,又预付了定金给店家,请他打副马蹄铁,改日来取。


马儿换上新的鞍辔果然气派非凡,萧景琰从刚才买的一堆零嘴里掏出个果子喂它,马儿欢喜地就着他手吃果子。两人一马慢慢往山上去。


蔺晨挥舞着手中竹鞭,对萧景琰道:“这竹鞭就像你,那么多竹节,又直又硬,不知变通。”


萧景琰淡淡道:“松、竹、梅经岁不凋,有‘岁寒三友’之称,我便当你是在夸我。”


蔺晨笑出声来,重重点头道:“没错没错,我是在夸你端直。”


萧景琰道:“你说我像竹子,我却说你像那雪。”


“哦?”蔺晨笑笑,“这是为何?”


萧景琰道:“轻飘无形,随风而落。洋洋洒洒,不知所云。”


蔺晨大笑道:“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日日穿着白衣好似新雪呢。”


萧景琰亦是一笑:“行走江湖的少侠十有八九都穿白衣,可惜大多数人穿起来不过更彰其丑罢了。”


蔺晨停下来深深看一眼萧景琰,萧景琰奇道怎么,蔺晨道:“我如今发现老实人刻薄起来也是真刻薄。”


萧景琰不理他,从鼻子里哼了声:“我不擅长打诳语而已。”


 


雪云沉沉,山色苍茫。


蔺晨边用竹鞭敲马镫边高歌。一时间唱什么:“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一时间又唱什么:“念吾一身,飘然旷野。遥望秦川,心肝断绝。”且唱且行,吟啸林间。


萧景琰道:“你唱的还不如那小鸟好听。”


蔺晨笑道:“这些曲子合该这般唱法,我给你换一曲。”


他略略思索,重新拿竹鞭打起节拍,唱道:


“渊冰厚三尺,素雪覆千里。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


他望着萧景琰,复唱一遍:“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


有团残雪从林梢落下,四野悄寂无声。


方才看惯的景色霎时间乱了模样,萧景琰的心猛然一窒。


 


高山有崖,林木有枝。岁月如驰,稍纵即逝。每日都是如此相对,却不敢问一句君心到底何所似。日复一日如寡淡流水,可有一日这缓缓流水忽然变作湍湍急流,舟上行人又该如何是好?


 


只有马儿浑然不觉,无忧无虑,不明白为何自己的两个新主人要傻傻站在这山道间,竟再不往前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