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姿绰态

【蔺靖】人间山河·楔子·有美人兮

胭脂雪冷:

新坑来了。


波光连天,惊涛堆雪,嶙峋的悬崖之上,一团黄沙裹了一红一黑两个人影,正斗得不可开交。
场地四周围满了士兵,军容整肃,鸦雀无声,海风中唯有旌旗猎猎作响,伴着武器相击的铮鸣声,时值盛夏,却带出几分肃杀之气。
两人缠斗半晌,红衣人瞅准破绽,一剑挑了敌人的刀,顺势直取咽喉,对方急切中竟不闪不避,大喝一声握拳击出,带起凛冽罡风砸向红衣人胸口。红衣人不敢硬抗,脚下一点,迅速退开数步。

烟尘散去,那黑影原是尊铁塔般大汉,苍髯如戟,相貌凶蛮,两条手臂肌肉虬结,竟比寻常男子大腿还粗。而红衣人身量修长,瞧来不过弱冠之年,生得龙章凤姿,贵气逼人,一双圆圆眼睛在阳光映照下澄澈如海。他气质清隽优雅,红衣外束着的轻甲做工精良,握剑的手白皙修长,从头到脚,竟没有一丝与这粗硬军营相衬之处。
红衣青年缓缓吐息调整翻腾的气血,不用分神也能想到四周士兵饱含怀疑和揣测的神情。他浓眉紧锁,全神贯注地预判着敌人的动向:刀已经被击飞,但这人手上功夫只怕更加深厚……
说时迟那时快,大汉暴喝一声,脚下一蹬挥拳袭来,刚猛的力道带出呼啸风声。青年横剑格挡,不料这人弃刀用拳反而势头更凶,青年上下三路竟然都被拳风封住。他仗着身手敏捷,脚下步法轻灵,堪堪避开了直击面部的一拳,然而发冠终究受到波及,被强劲的拳风瞬间击碎!

海风呼啸,青年泼墨般的乌发随着发冠的齑粉在风中散开,乍然的变故令他动作一滞,紧接着头皮剧痛:他被敌人抓住了头发。
“梁人果然孱弱!哈哈哈哈哈!”
大汉笑得猖狂,挥拳砸向青年太阳穴。众军哗然,青年咬紧牙关,眼看拳风已经擦断鬓发,当下不再迟疑,顺着敌人的力道往他怀里一送,反手一剑,干脆利落地斩断了自己的长发!
大汉手中骤然一轻,听得人群中传来声声惊呼,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孱弱的梁人”,竟然削断了他们所谓“受之父母”的头发。他尚愣怔,青年旋身脱出,剑法突变招招狠绝,黑发和红衣在空中划出一道浓艳的痕迹,中有寒光一闪——他的剑抵住了敌人的咽喉。



众人齐声欢呼,兵器在地上敲击出轰然声响。青年傲然一笑,红衣似火,披散的长发衬得他越发唇红齿白。在陡然尖锐的狂风中,大汉听到青年清朗的声音,霎时白了脸色。
“你是北燕人。”
“杀。”


沙场上的血留不过夜,就会被风沙掩盖。
青年大步踏入营帐,头也不回,在他身后,士兵们窃窃私语,按捺不住兴奋和惊奇,无人注意到大营之上,有白影一闪而过。
是夜月明星稀,光华满地,白衣少年负手立在树梢,最后看了一眼亮如白昼、正点兵列阵的军营。
一双绝美的桃花眼在月色下熠熠生辉。

“风华绝代,真乃国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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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试个水,后续慢慢来。



天然-彩色日历:

6月18日 星期一

那不是灯塔,是巨猫的尾巴

That is not a lighthouse, its the tail of a gaint cat.

三寒:

诚先生每年在这个时候心里多少有点不平。


他不知道父母在哪。


或许父亲都不知有他。


楼先生捏捏他的后颈,告诉他:这世上有的父亲并不配做父亲,有些人无儿女却是好父亲。总之,这一生中能给你庇护,把你放在心上疼着护着引领着的人,都值得你在今天为他过节。


诚先生抬起头,不是很好脾气地冲他翻白眼儿:先生今天过节想吃什么啊?


话说,上个月母亲节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是用的这套词儿来着?

【楼诚】我的大爷和二大爷 3

扁舟子:

前文链接:12




3、


明亦趴在阿诚身边看二大爷作画。


画是人物,地点书房,模特大爷,好一副明教授勤勤恳恳伏案备课图。


自从前任明秘书投身金融界,一心赚钱,明楼换过数位助教皆不顺心,只好亲自上阵。


“为什么总是画大爷呢?”瞧了半天的小朋友困惑开口。


别以为他不知道,二楼画室里一叠一叠完成品都是大爷的肖像,他想找张白纸画个小白兔小乌龟都能被大爷那张严肃的脸吓一跳。


明台抢着为儿子解惑,“他心里你大爷最好看。”


明亦不害臊的立刻扑上前,“那二大爷画我,我也好看。”


“别信你爸胡说,”阿诚毫不脸红的撒谎,“因为你大爷在家说了算。”


受宠若惊的明楼闻言抬头,重复一遍说多了自己都快信的名言,“那当然,在明家,我还是说了算的 。”


随即被二大爷举着画笔镇压,“别乱动!”


明家大家长迅速老老实实低头,恢复成原本姿势。


说了算好可怜。


明亦同情的看着大爷,他长大后绝对不要在明家说了算。




尽管人物图都被作者出于私人原因私藏,明家客厅的墙上还是挂着一副不大不小的风景油画。


在明亦的印象中,这幅图比自己的年纪还要大上一些,从他来到巴黎便一直挂在那里。


飘着朵朵白云的蓝天与宽广的草地间是一栋小家伙没见过的两层洋房。


洁白屋身美轮美奂,静谧美好。


与素雅风格不符的,是草坪上五颜六色添的几笔,色彩缤纷,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从小被培养艺术细胞,被举起来看画的明亦好奇一问,“这是什么?”


“你大爷又想弄坏我的画,”阿诚笑道:“非说这是勾勒出花园里嬉戏的人。”


明亦仔细端详,也只能勉强猜出几个人形色块有坐有立,苦闷的挠挠头,“这幅画叫什么呢?”


阿诚抱着侄子掸了掸画框上被风卷入的些许尘土。


“家园。”




成家立业的明家小少爷也免不了和大少爷吵架。


尤其是当期末成绩单直接送至学生家长兼本校职工明教授手中时。


阿诚带着侄子做记录加看热闹。


冤有头债有主,有人证物证,防止个别人士和个别人士赖账。


“明亦快看,你爸爸向你大爷丢了两个苹果。”


“你爸爸又扔了三个猕猴桃。”


“一个都没打中!全被你大爷接住了!太丢脸了!”


证人明亦的小脑袋随着爸爸的动作急速左移右转,看不过来。


“等等!明台要举一整筐覆盆子!”


火眼金睛的阿诚立刻杀入战场,熟门熟路的从明台手中夺下水果,凯旋而归。


自己吃一个又给侄子喂一个,明·理财顾问·诚尽忠职守的记下账单,“砸脏地板家具的清洁费照算。”


瞄了眼剑拔弩张的两人,“一人一半。”


场上战火瞬间转移,一个反对阿诚哥趁机敲诈,一个质疑家属偏袒小弟。


阿诚列着账单笑眯眯。


你们尽管抗议,要不来钱算我输。




明台愁眉苦脸的牵着儿子离开。


拒绝向乱收费势力低头的小少爷想把儿子留下来抵债未果,还被两位前杰出特工直接搜走了钱包。


大家都是兄弟,凭什么大哥那一半打得是欠条!


明家小少爷尚不了解,自从卸任了明长官,大哥的钱包彻底成了摆设。


数了数薄薄钱包内的余额,明台忍不住怒骂,“你大爷的!”


坐在后座的明亦听到这话,啃着二大爷送给他的苹果,热情的举手冲着窗外打招呼。


等了半天,一直等到爸爸发动汽车,都没见到大爷出现。


皱着眉盯着副驾上的钱包,明亦很快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想通。


哦,这个钱包是我大爷的。




冬去春来,又长了一岁的明亦迎来一个晴天霹雳。


他无忧无虑闯祸挨打的生活再过几个月就要结束,即将成为一名光荣的幼儿园学生。


明亦还不明白读书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上学可难了,爸爸读了十几年都没能大学毕业。


呜呜呜呜假哭了很久,几位家长均不为所动,明亦转变方式,主动攀谈,企图打动铁石心肠的大人们。


爸爸在装聋,大爷在熨衣服,小朋友只好先把二大爷当做突破口。


手脚并用爬到阿诚身上卖萌,“二大爷多大开始读书呢?”


阿诚揉了一把沉甸甸但软乎乎的小不点,手感不错,“十岁。”


不到三岁的明亦满眼都是羡慕,“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无意对如今太年幼的小侄子讲述何为民间疾苦,阿诚笑道:“因为你生下来就认识你大爷。”


家里唱黑脸的永远都是明教授。


这么能够树立威信,证明自己在明家说了算的任务,阿诚向来谦让给大哥。


看来还是要说服大爷,明亦气鼓鼓的扑过去抱大腿,抬着小脸泪眼汪汪,企图勾起大爷残存的爱心。


明教授腿上挂着声情并茂表演泪奔的侄子,淡定的把全家人的衣服熨完。


阿诚哭功可比你厉害多了。




突如其来的读书机会曾经让十岁男孩又喜又怕。


跟着十八岁少年初次来到哥哥高中附近的陌生学校后,虽从来都不愿在家人面前流露什么,让家人担心,背地里却偶尔会偷偷抹眼泪。


“我那时候经常课间溜出去看你,”明楼抱起哭累了睡着的小朋友,“有一次你哭了十分钟,回去时太迟,被先生抓个正着。”


先生坚持认为长了张招蜂引蝶脸的学生翘课是为了私会女同学,明楼百口莫辩,罚站半天。


好在没多久阿诚熟悉了环境,沉迷学习,才让哥哥放下心来。


回忆完黑历史的明教授又有些得意,“还好从没被你抓到。”


“我当然知道。”


每次哭完书包里都会多出来一包糖果,谁会看不出来?


阿诚毫不留情的戳穿大哥,却并不打算投桃报李的让明教授知道,十分钟的哭鼻子里一分钟是小孩子的烦恼,九分钟是感动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哥哥。


反正那么好的哥哥肯定不会介意。




tbc




外出中更新不定,抱歉。谢谢所有喜欢这文的亲\(^o^)/~端午安康!

【蔺靖】花魁娘子

胭脂雪冷:

小段子。

谷雨时节,当赏牡丹。如若月下观花,更是别有韵味。


夜里金陵最热闹的地方当属螺市街啦,明月彩灯映照着繁丽的花朵,看花了一众贵族少年的眼睛。
萧景琰本来不该在这儿的,是言豫津一定要来,与其让他自己跑去惹事,不如几个人一起前往更稳妥些,所幸是去了清倌儿聚居的这边,不然怕是要被母妃和兄长赏一顿板子。
也就是说这是大梁七殿下头一回去花街柳巷。

那时候京里还没有妙音坊,赏花又赏曲最好的所在正是牡丹阁。
檀香阵阵,花红锦簇,几个少年强作镇定,红着耳朵端坐听曲,突然听到阁楼上“铮”一声起,然后穿云裂石,万壑松风。
弹琴之人胸有丘壑,气度非凡,萧景琰听得入神,不由生出好奇和同情,心道不然就为这位姑娘赎身罢了,也是不辜负这妙绝的琴心。


于是拾阶而上,去寻那弹琴人。一路上姑娘们掩袖而笑,把七殿下闹得面红耳赤,垂头一气猛走,直到了小小阁楼门口,却又担心是自己唐突。

正犹豫间,屋内人推门而出。景琰猝然抬头,只见琴师白衫飘飘,乌发如瀑,抬起袖子遮住脸庞,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端的是灿若星辰,神采飞扬。
两人看见对方都是一愣,琴师不说话,只是弯起眼睛微笑,景琰便有些莫名的局促,把目的一说,对方“噗嗤”一笑,摆了摆手便退了回去,轻轻关上了门。
她耳上有银芒一闪。
萧景琰失落地往回走,却听到身后传来轻灵的笛声,欢快悦耳,是在对自己表达谢意。
想来姑娘是不肯离开,人各有志何必纠结?萧景琰这才振作精神,不舍地离去。
只是那琴那笛,绕梁三日,不能忘怀。


“蔺公子在我牡丹阁滞留,养刁了听客的耳朵,我们姐妹将来可怎么办呢?”一位女子嬉笑着道,“不若留下,做个不露面的花魁好啦?”
“美人儿们勤加练习,终有一日超过我不就成了?”少年清亮的声线华丽动人,轻佻却又诚恳。
他噙口花茶,神思跟着那位红衣小公子飞出去老远。
“花魁娘子……嘿嘿。”
“确有国色动人,却不是我呀。”








[谭赵]萤火II (一)

赤野:

夜未央预售 ┏ (゜ω゜)=☞: 链接




距离上次还算正经写文已经过去四个月了(不是,其实已经一年了),内心十分愧疚。虽然已经是废柴一棵,但为了《夜未央》还是过来挖一铲子坑。这个拖了一年的本子也是坑死我了,然而我还是很爱她。




这篇是完全推翻原作设定的谭赵。把赵启平丢到他最不喜欢的地方耍一耍。


娱乐圈PARO。bug会很多,所以不用告诉我。




大概不会特别长【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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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层套路




汽车沿着盘山公路平稳地疾驰而上。此时天色渐晚,苟延残喘的夕阳用最后一口气将一小片天空烧成了香槟色。云层稀疏,丝丝缕缕地缠着几束浮光,显得格外弱不禁风。赵启平从车窗看出去,城市的天际线正悄无声息地隐退在渐次氤氲开的昏暗里。他捏了捏鼻梁,想打个哈欠却忍住了。




同车的曲筱绡正抓紧时间做最后的冲刺。她举着镜子,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妆容,又从随身的化妆包里掏出一个眼影盒,往那挤得紧紧的乳沟处打上一层阴影。




赵启平翻了个白眼。




车子转过一道弯,郁郁葱葱的树林间隐约露出了一幢别墅的屋檐。有温暖的光从那里漏出来,让人不由心中一松。赵启平问曲筱绡:“请柬呢?”




曲筱绡放下镜子,动作麻利地从手包里抽出两张卡片。卡片是乳白色的,装饰简单却格外精致。卡片内里写着邀请曲筱绡小姐/赵启平先生参加晚宴云云,背面则用花体字写着一个大大的ZERO。




ZERO传媒发起的晚宴,能够被邀请就是身份的象征。




赵启平接过请柬,发现曲筱绡又把镜子端了起来,万分无奈:“可以了,已经无懈可击了。”




曲筱绡不满地瞪他一眼:“你懂什么?”她推了推胸部,让那双峰尽量再傲人一点儿,“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战争。想入凌远的眼,不下点儿功夫怎么行。”




赵启平对此嗤之以鼻:“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能靠这个入那大导演的眼?”




“你闭嘴!”




说起凌远,当可称之为传奇。出身豪门,几年前还是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天才导演。拍了几本叫座的影视剧作品,收入了几个颇具分量的奖杯。近几年,他继承家业,成为ZERO传媒的掌权人。从导演变成出品人,左手投资右手资源,更是引得无数花花草草趋之若鹜。




这次他以ZERO传媒的名义举办的这场晚宴,是为了庆祝A市影视协会成立一周年。圈子里一线准一线的演员导演几乎都到了。




赵启平差不多是去年的时候,因为一本口碑不错的电视剧男主跻身到了准一线的行列。他今年31岁,在这娱乐圈里不算年轻了。科班毕业之后跑了好些年的龙套,又演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男三男四男五,后来终于得了一个机会出演了一本都市剧的男配,从此一炮而红。当时和他搭戏的女演员就是曲筱绡。




对于搭档的嘲讽,曲筱绡自然有她的说法:“态度决定一切懂么?不管能不能入眼,至少人家觉得你在认真对待这件事。”




这话有理。赵启平认同地点头,顺便从对方手里抢过镜子对着整了整领带。




只听曲筱绡又说:“当然啦,趁着这大好机会,联络联络感情,拉拢拉拢关系。娱乐圈嘛,就是个靠人脉吃饭的地方。”




赵启平整理的手一顿,只笑了笑,没言语。




曲筱绡知道他在想什么:“你别不爱听。当年吃的亏还少吗?老魏要是在这,准这么叮嘱你。”




她一提老魏,赵启平就想起他那个说话温吞做事却雷厉风行的经纪人来。事实上他也正是因为遇到了魏渭,星途才有所改观。




赵启平不是个热衷于建立圈子的人,又讨厌虚与委蛇的说谎。这种人当个学者还不错,混起娱乐圈便难免坎坷。有点儿清高,又想无论何时都能讲道理。可道理这东西,哪有那么多能分辨清楚的时候?




他这次来,魏渭也算是耳提面命,一定要他不管喜不喜欢凌远这个人都要混个脸熟。




“我不指望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你至少可以见人说人话,见鬼不说话啊!”




赵启平叹了口气,为这事,老魏也是操碎了心。






两扇铁门缓缓打开,汽车驶进了私人用地。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紫杉,错落有致,显然被仔细打理过,十分规整。再往两侧是大片色彩明艳的花圃,其间还立着一座宛如童话世界的三角形小木屋。蓦然见到那木屋,赵启平不由得怔住了。那是一座纯木结构的矮房子,又长又大的人字形屋顶几乎触及到地面上。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着魔一般低语道:“他终于又回到了那片万籁俱寂的雪原。茫茫的黑白之间,只有那扇低矮的小窗泻出了一盏橘光。”




“你在说什么?”曲筱绡突然问。




赵启平猛地回过神来:“哦,没什么,想起了小说里的一句话。”




他说着又恋恋不舍地望了那小屋一眼,转头就看到曲筱绡正在鼓弄一管护手霜。她似乎在试图将所有的乳液都推到瓶盖的位置。




“你在干嘛?”赵启平问。




曲筱绡看他一眼,忽然神秘一笑。只见她打开瓶盖,往自己的手背上轻轻一挤。因为乳液事先都被推到了瓶口,这一下,噗的一声,出来了整整一大坨。




赵启平皱了皱眉。曲筱绡不动声色地坐过来,笑眯眯地又嗲又甜地说:“嗲赵,我挤多了,分你一点儿?”




她靠得十分近,以至于一双胸脯都贴在了赵启平的胳膊上,软绵绵的两团。她双眼含羞带怯,一双腮红衬着巴掌大的小脸儿红扑扑得格外诱人。赵启平只愣了一下,面对这样的电力竟无动于衷。他手没动,而是煞风景地翻了个白眼:“你想套路我啊?”




曲筱绡瞬间变脸。她粗鲁地直接将一半乳液抹到赵启平的手背上:“你是不是死都不肯陪我炒作?”




赵启平顺势将乳液迅速涂完,然后伸出一根细长又漂亮的食指顶着曲筱绡的肩膀推出了一尺远:“你胸太小了。”




“去死!”






他们到的时间刚刚好。凌远正站在门口,还能趁机聊上几句。曲筱绡在这方面向来玲珑,赵启平信任他的判断。




今天的凌远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带紧紧地卡着脖子一丝不苟。他的西装左边领子上别着一个宝剑模样的胸针,整个人也如宝剑出鞘一般,锋利极了。赵启平上次见他是在前年的某个颁奖典礼上。他当时是最佳男配陪跑了一场,没捞到机会和这位天才导演认识。




曲筱绡往凌远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凑到赵启平耳边说:“这人传说是性冷感。你看像不像?”




赵启平被她逗乐了,于是也低下头没正经地道:“难道他还能把那仨字写在脸上?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曲筱绡咬牙,暗地里掐了他一把:“他和你一样,男女不进荤腥不吃。快用你的性冷感雷达帮我测测,我今天晚上的成功率多大?”




赵启平赶忙说:“你少污蔑啊。我只是不和你们这帮人玩毫无意义的炒作游戏,怎么就性冷感了。”他说着四下打量了一番,“凌远我不知道,不过这房子,我倒是真喜欢。”




曲筱绡要被他气死了:“谁和你说房子!懒得理你了!”




见她一扭身走了,赵启平便索性悠然自得地四处找吃的。这是一座造型颇为精致的房子。和花园里的小木屋一样,屋顶也是大大的三角形。外观和内部装潢都是北欧风,清新又文艺,低调又奢华。赵启平喜欢得不得了,不禁觉得找这么一帮人来聚会未免太暴殄天物了。




会场的人流明显在以凌远为中心。赵启平默默地观察,却没有上前的打算。他觉得这种主动有些low。魏渭交给他认识凌远的任务,如果今天晚上都是这种状态,那铁定是完不成了。算了,赵启平想,不认识就不认识吧。等到自己红了,也许凌远就主动找来了。你看,这次不是也收到请柬了么?在这个问题上他难得想得开。




和几个熟识的人聊了一会儿,又随便挑拣了几口零食,赵启平刚找到一个角落掏出手机,迎面就来了个熟人。




“赵启平,有段时间没见了。”来人叫丁晨,是赵启平的大学同学,现在是圈子里风头最盛的小生之一。演技好,颜值高,为人处世八面玲珑的,不红都不可能。赵启平和他说不上关系有多好,但毕竟同学一场。




“最近忙什么呢?”丁晨问。




“拍戏。”赵启平恋恋不舍地将手机揣回兜里顺便回答。




“韦学长那个本子?”




“嗯。”赵启平点点头。




A大戏剧学院在全国算得上一流的艺术学校。娱乐圈里的人脉往往就是从一个学校发展起来的。学长带着学弟,学弟再带着后辈,串成一串,抱成一团。他们口中的韦学长叫韦天舒,比他们大了五届,是导演系毕业。本来做导演后来改行做编剧。说起来也是有缘,韦天舒和凌远是同班同学。所以按这样的关系推下来,凌远其实是赵启平的学长。




“不错啊。”丁晨说,“演警察挺适合你的。”




“还行吧。”赵启平略微冷淡地回应,“你呢?”




丁晨道:“接了一个综艺真人秀。还有一本电影在准备。”




“厉害厉害。”赵启平说。他不太喜欢丁晨,但也讲不清道理。曲筱绡说是因为伤了自尊。都是一个教室出来的,丁晨比他红多了。面对丁晨,他说不出人话,也讲不来鬼话,又不能不讲话,所以只好应付着打哈哈。




俩人一时间无话可聊。明明同窗了四年,竟然连可以分享的回忆都没有。赵启平解脱地想,可以了吧,可以走了吧,没想到丁晨目光一转,突然喊了一声:“韦学长!”




赵启平一怔,眼看着韦天舒和凌远闻声一道走过来,登时紧张到汗毛倒竖。他暗暗咋舌,机会来的如此突然!?




他看了丁晨一眼,这人真是很灵了。韦天舒好相与,校友会上下没有他关系不好的。通过韦天舒认识凌远,既不会掉价,又自然而然,确实是最恰当不过了。




“你们俩啊。来,我介绍一下。”韦天舒端着酒杯,大咧咧地扯着凌远过来认人。




凌远一旦笑起来,锋芒便减了几分。赵启平不动神色地打量他,只得体地打了声招呼便安静地站在一边。凭良心说,凌远真的很帅,就是落在演员堆里都丝毫不逊色。他的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露出宽阔而饱满的额头,眉眼间似有若无地透着锋利让他的气场显得格外凛冽。




丁晨没有直接瞄准凌远。他对韦天舒笑道:“韦学长,刚刚我们还说你在拍的那个本子。”




话题是自己的作品,韦天舒精神一震。他拍了拍赵启平的肩膀说:“辛苦小赵了。每天打打杀杀的。”




赵启平腼腆而谦虚地笑道:“哪里,应该的。”感觉到凌远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转了一圈,他不卑不亢地迎上去,坦荡又真诚。




凌远问韦天舒:“大概什么时候上?”




韦天舒说:“计划明年年初吧。”




丁晨说:“也是明年年初吗?韦学长,手下留情啊!”




“对哦。”韦天舒想起来,“你那个剧也是明年年初,廖老师导的。”




凌远奇道:“廖老师又出山了?”




他们说的廖克难是名气响当当的女导演,也是凌远和韦天舒的老师。她这一辈子德艺双馨,桃李满天下,在圈子里非常有地位。丁晨能入了她的眼,也是很有实力了。




韦天舒说:“虽然岁数大了,但热爱艺术的心不死啊。”他转而对凌远道,“你呢?就这么当商人了?什么时候合作一把?”




他一问,丁晨和赵启平同时敏感地竖起了耳朵。凌远复出,那是多大的新闻。




凌远但笑不语。




丁晨略显夸张地道:“这不就是武林至尊,倚天屠龙吗?”




他似乎永远都知道自己在什么方面最擅长,于是便时刻将优点展现到淋漓尽致。韦天舒显然很高兴,就连凌远都敛了周身的锋利柔和了下来。所以说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人不喜欢被夸。




赵启平面子上跟他们一起盒盒盒,心里的弹幕都快把这仨人脸糊上了。这丁晨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拐来拐去就把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然后再适时来上一巴掌,刚好拍在两匹马的屁股蛋子上。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他们又说了一会儿,终于可以散了。赵启平如蒙大赦,赶紧跑到角落里去喘口气。丁晨则投入到另一轮社交活动中,如鱼得水。




凌远左右看了看,只低笑了一声。






又送走几波过来打招呼的客人,韦天舒看着已经掏出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的赵启平问:“你觉得赵启平怎么样?我今天本来就是想把他介绍给你的。”




凌远转了转手中的酒杯,一双眼珠黑黢黢的:“刚刚吗?风头都被抢走了。”




韦天舒说:“这不好吗?专注演技,从来不玩花头。”




凌远扬了扬眉毛,举着酒杯自说自话地和韦天舒碰了一下:“爱出风头又有什么不好?只要他的实力可以撑得起这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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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要认真做人,所以回顾了一下目前欠的那些债。


别催我《世初》,因为太懒没查资料,大纲卡得不能动。


杜方的《英雄主义》稍微还算完整,说不定这个会先写了。


《兄弟如手足》回顾了一下前文,完全没认真写,所以可能会稍微改改。


《吃基》的话,坑了。因为我已经对吃鸡这个游戏失去了兴趣。若是想写网游,就再换个游戏来。




这么看我真是劣迹斑斑。。已经这样了,还能咋办。





端阳五月:

BGM:《尚好的青春》by 小王


尚好的青春虽然没有你,但现在遇见了也来得及。

澎湃的爱和暗涌的情,以及爱和永恒,都是你们。


另,剪的时候反复看关于爱情观的那一段,港真那语气和神态怎么听怎么像一个有对象的人才能有的(不是。


食用愉快,来自一个勤快的甜端(。


青松翠柏和邻家小狮子(十一)——《恰似你的温柔》《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Mirror:



·《恰似你的温柔》 词:梁弘志  曲:梁弘志  原唱:潘安邦


说实话,我是不太懂节目组的选曲的。这是首竟然比网卡哥哥还要老3岁的歌,老到邓丽君蔡琴刘文正哥哥都翻唱过,老到属于我爸妈去ktv的必点金曲(其余金曲还包括《在水一方》《又见炊烟》等等)。虽然这首歌并没有像《在水一方》那样给我那么大的心理阴影(后来这个阴影被李老师消除了一些),但仍然平淡陈旧得让我想切歌(这是童年ktv里我不敢做的事情QAQ)。


整首歌我唯一喜欢的就是第一句“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像一张破碎的脸”,是有画面感的句子,其余都乏善可称。我顺便去听了一下各种翻唱版本,庾澄庆唱得非常庾澄庆,改得作者都快认不出;蔡琴的版本会比邓丽君的版本更有味道(这竟然是蔡琴的出道单曲,你看看是有多老);潘安邦和刘文正的版本挺像,这两个人竟然也都唱过《外婆的澎湖湾》,潘安邦比较扎实,刘文正更优美;王菲竟然也唱过这首歌的粤语版《爱听谎言》,那个时候她还叫王靖雯。


《跨界歌王》的这个版本,开头非常棒,“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像一张破碎的脸/难以开口道再见/就让一切走远”这四句处理得很漂亮,他不像那些老派歌手一样,把“的”唱成“地”,让这首歌的年代感没有那么强烈,也多了几分讲述的口气;“就像”和“破碎”有明显的断句,让歌曲想要表达的断裂分离感更明显。这些和后面“浪花儿的手”的儿化音一样,都是属于他的独特的印记。我又想夸王凯的咬字了,演员对歌词的理解和敏感度往往能帮助他们赋予一首翻唱歌曲以新的生命。


中间器乐都加上去的效果反而不如开头,就像我一直觉得他的表演是:清唱>现场>录音棚/修音,器乐用得不好会掩盖他声音里的好资质,而修音录音会消剪掉我喜欢的那种毛绒绒有瑕疵但鲜活的质感。而且后期修音可能是为了整体效果,有时会把他的话筒音量调低,这样听来总是没有现场版那么有力量,也让我好几次错怪他爆发力不够。


听到最后我就有点想笑了,这两人一动一静,风格区别得很明显了。在不紧不慢的王先生眼里,这首歌应该是舒缓隽永的,可是对面的小年轻已经越唱越激昂,都“柔喔喔”上了。合唱的部分更是好笑,第一个“到如今年复一年”就一个快一个慢,可能王先生觉得一年要慢慢过,韩先生等不及了恨不得快点过完;这样的速度不一致还有个两三处,之前两个人为了卡拍子挤眉弄眼那么好半天都白费了。后来看了彩排花絮,这两位合唱节奏不一样已经逼疯和音了哈哈哈哈哈哈,差了10岁,对于时间的理解就是有点不一样呢[doge]。让我更遗憾的一点是彩排时的key好棒啊,虽然我吐槽了这首原曲,倒也挺期待王先生换个编曲换个key自己唱一次了。




·《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词:陈少琪/吴庆康  曲:李伟菘  原唱:张学友


   《爱是永恒》  词:王菀之  曲:Dick Lee  原唱:张学友


王先生这次的表演高级了,竟然开始玩改编搞拼贴了!这对于这么一个大家都还在追求不走音不抢拍的舞台,真的是非常有诚意了。


又到了我惯例的强行进行文本解读的时间了,没想到王先生竟然能给我这个机会:《我等到花儿也谢了》+《秋意浓》+《爱是永恒》,除了是歌神歌曲大联唱以外,从曲意上也相互呼应。《我等到花儿也谢了》说得是恋爱前的求之不得,为了别人都说没结果的爱情等到花儿也谢了;《秋意浓》是虽已许下承诺但聚散不由我,寂寞无处说离愁的生离;《爱是永恒》则是爱已成永恒,拥有穿过喜悲跨过生死的力量。从叙事上是从相识相知讲到相爱相守,从情绪上是层层推进,这份爱情也愈发浓烈,从文本上是非常精妙有趣的拼贴。


最妙的解读其实来自王先生自己讲的那段话:“这样的人如果能够出现的话,我不怕等长一点的时候,只要等到的是对的”。只因为“爱是永恒/当所爱是你”,所以我不怕“我等到花儿也谢了”。前者是后者的递进,也是答案。天惹,王先生太会讲情话了,这对未来伴侣的表白让我非常想要(╯‵□′)╯︵┻━┻。勉强找回理智的我其实想说的是,王先生不是专业歌手,更不是一个创作歌手,所以我原先以为这样的改编应该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可听到他的这番话,我想不管他是从自身爱情观出发,贡献了这样改编的想法,还是他拿到歌曲可以做出这么贴切的解读,都好!棒!啊!


说回这两首歌本身,我对《我等到花儿也谢了》感觉一般,我嫌后面一大段词曲都很重复像念经,演唱的版本里我也只对Alin在《我是歌手》上的演绎有印象,把在我看来平淡的歌唱出了一盆狗血(褒义)的动人。《爱是永恒》粤语版的词更好一些,曲子自带恢弘感,这首歌是个标准的大歌,没有大肺很难唱好。


王先生的版本我反而会比较喜欢《我等到花儿也谢了》这个部分,虽然王先生一贯不撒狗血,但他皱起眉头眨巴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扶着麦架唱着“我睡不着的时候/会不会有人陪着我/我难过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安慰我/我想说话的时候/会不会有人了解我/我忘不了你的时候/你会不会来疼我”,唱到最后一句还可怜巴巴地抬头看向了二楼的kfjj,这时候你除了“会会会”你还能说!什!么!还有第二个和最后一个“我等到花儿也谢了”句尾的气音,这个效果就像是在我心上用力的开一枪。这是他唱歌的另一个优点,从来不滥用转音哭腔气音,不像有的歌手明明没投入明明感情差得十万八千里,却可以用技术伪装深情苦情滥情;他是要真的进入歌曲,进入情景,才会带上那么一点点情难自已的哭腔气音。以情动人,总是比以技巧动人更讨我这个听众欢心。


《爱是永恒》这么难的大歌,他唱得也完全没问题,只是如果他能再练练发声或者气息,唱起这种大歌来会更游刃有余。我不满意的另一点倒与他无关,从《爱是永恒》切回《我等到花儿也谢了》实在有点突兀,编曲上总是哪里怪怪的。不过这么复杂的节奏他竟然都卡到点了,真的是长大了啊!




· 《亲亲我的宝贝》《明天我要嫁给你啦》《知心爱人》《新贵妃醉酒》《北京一夜》《骑士精神》《不必在乎我是谁》


《亲亲我的宝贝》他唱歌的时候我完全可以想象他未来给女儿唱催眠曲的样子了[doge]啊!嫉妒!


《明天我要嫁给你啦》那个拖长强调的“啦”很顽皮了。我娶我娶!不用明天,今天就娶!立刻就娶!


《知心爱人》真的,王老师的曲库真的很迷了。现场有王老师不能跟着哼哼两句的歌吗?(可能只有rua破了)“我会唱,咱俩对唱,来”,小白杨在大白杨面前,竟然有点霸气惹,虽然站在一起还是显得小鸟依人了。这么芭拉的歌,还是唱得很好听啦。


《新贵妃醉酒》这首真的太!惊!喜!了!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jpg   我完全没想到他反串的那句能唱得那么好,一直都说他是低音炮,其实他的声音的潜能真的太大了,快来个专业老师好好训练他一下啊!最后两句”醉在君王怀/梦回大唐爱”唱得太气势如虹了,又大气又舒展,让我一下想起那个最终登基坐拥江山殚精竭力的萧景琰。


《北京一夜》这首歌前面被剪掉的“预备起”太可爱了,是个自己给自己打拍子的乖孩子了。被剪掉的“人说百花的深处/住着老情人/穿着绣花鞋”也很惊艳,bjws快给我吐出来啊啊啊啊啊


《骑士精神》这首歌的饭拍录音让我和基友笑满了140个字 “我不听/我不听”“莫名其妙那些话语/莫名其妙那些话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竟然是王老师唯一会唱的一首rua破,我们王老师到底为什么会去学这首歌???以及在台下采访还举手求饶“我求求你们了,rua破就算了”,上了台他哪来的勇气念了这首???真的是玩开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过这个节目所有选手都对rap没有什么正确的理解呢,喊麦和鼠来宝以及能把词念下来真的都不能算rap[doge])




(这身衣服比所有的表演都更像个rapper)


《不必在乎我是谁》他太适合这种苦情歌了,简单的配乐,搭上他的一把好嗓,和动情的演唱,让他唱起“我还是真的期待有人追/何必在乎我是谁”这种近乎骗子的词,还是让人不免同情+动情,真的相信他没人追没人爱,恨不得马上去爱他。




· 杂七杂八


所有的赞美都献给他这场的造型,他穿着长风衣,站在那里唱着8090年代金曲,让我瞥见了当年偶像歌手天王巨星的风采,长得这么好看,还唱得这么动人,除了把全部的小心心都给你,我还能做什么呢?




说到爱情观,可能是年龄到了吧(?),他不再羡慕激烈的天雷勾动地火,期盼的反而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就像他对粉丝的期待一样,是陪你细水长流【哎,一方面希望真的有一个人能懂他理解他,能陪他度过人生中的起起落落,让他在深夜不要自己与自己对话;一方面又希望这个人,不要来的那么快,让他稍微等等吧。】


小心翼翼吹气球那part也非常更可爱了,卡卡吹得每一口气都充满了拒绝,易受惊体质并不太喜欢这个游戏呢。啊好想看他去玩恐怖箱!或者跑男里的要吹爆对方气球输了要被弹下水!或者一切会把小喵吓得喵喵叫的游戏!


下半场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卡卡彻底放飞了,眉飞色舞吐槽韩东君的衣服,扒拉下话筒和静姐八卦东君的“女友”,跳舞前大声地咬耳朵“哪个简单一点”,大胆地扭着胯,僵硬且调皮地跺脚,跳到一半就跑下台,倒在沙发上笑到露鞋底,还有最后揭晓结果时表演得非常卖力的腿软。天啊!酒酿小毛软得让人疯狂[doge]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啊!


好了,我太困了,就絮叨到这里吧。半决赛等你哈。

【谭赵】门不当,户不对(6)

杜琴言:

(6)


赵启平宿醉醒来,整整发了三分钟的呆。


他躺在陌生的房间里一张舒适无比的大床上,房间作为卧室来讲大得过了头,现代极简风,但是每一件家具物品看起来都不同寻常。


赵启平原本就因为宿醉而头疼的脑袋愈发混沌不堪理不清头绪,然后,仿佛另一个空间的时光倒流,谭宗明推门走进来。


赵启平在短暂的目瞪口呆后暗自发誓这辈子再不和谭宗明一起喝酒,喝一次上一次床谁受得了?


但是这一回他居然猜错了,谭宗明像明白他心思似的立刻否认说:“昨晚上什么事都没有,你别多想。”


赵启平这才意识到身体的感觉和上次完全不同,这一次谭宗明没有趁人之危。可是他仍然不依不饶问:“那你为什么把我弄到……”他四下一打量,谭宗明立刻替他答道:“我家。”“……你家来?”赵启平跟着把话说完。


谭宗明微微一笑说:“首先,是你同意的,其次,我们当初的合同应该还有效,今天你仍然需要陪同我出席一个场合,所以,不如住我这里方便。”


赵启平再一次为自己宿醉断片儿无比悔恨,不过,其实谭宗明说的也并非全是实话,没有趁人之危不假,但也并非没有非分之想。


昨晚赵启平痛诉单恋史,唱完歌又跟谭宗明喝了一阵子酒,谭宗明看看时间不早,便问:“我送你回家?”话刚说出口他趁着三分酒意闪过一个念头,又接着问:“或者,去我家?”


赵启平歪着头看他,醉眼乜斜似笑非笑,仿佛看破他的心思,谭宗明略有尴尬,想出一个理由,辩解说:“我们的合同才刚刚开始,明天周末,刚才你说你休息,我正好安排了一个聚会,就在家里,也需要你出席撑撑场面。你今晚去了正好方便,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妥……”


“废什么话!”赵启平不耐烦地大着舌头说,“前面带路。”


于是谭宗明便带赵启平回了家。


谭宗明的心态很微妙,他当然是想借机把赵启平哄上床,毕竟之前春风一度之后,回味无穷,但是,又不仅仅如此。


他想让赵启平正式地到自己家来,仿佛一只求偶的雄鸟向配偶展示自己新筑的巢。家是一个重要的象征,邀请对方登门,意味着邀请对方进入自己的生活。


何况,谭宗明太清楚财富的力量。他自然不希望赵启平贪图他的钱,但是要俘获赵启平,财富也必定是一项重要的砝码。


是的,他决定拿下赵启平,在他发现自己动心之后。


这个时候的谭宗明还仅仅是动心而已,动心使他想要去征服,但不意味着他已经有了后来那样的刻骨铭心。


怀揣着种种心思,他把赵启平带进自己的房间,赵启平对旁的不屑一顾,一心钟爱浴室里那个欧式大浴缸。


谭宗明觉得浴缸也“不错”,但是事情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发展,赵启平泡在里面十分钟不到就睡着了。


谭宗明把赵启平抱上床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睁开一下,睡得昏天黑地。谭宗明对着他光溜溜的身子叹气,硬上弓肯定是不行的,且不说赵启平会不会打断他的腿,谭宗明也不是那种无耻玩意儿。


他只好给赵启平盖好被子,自己去客房凑合一夜。


这些事,谭宗明自然不好全说,就将大致情形讲了一遍,赵启平模模糊糊记起来,觉得不错,也只好认下。


谭宗明家里的这次聚会,来的都是金融界领军人物,还有跨国公司的老板。谭宗明向赵启平解释说,他们过一段时间都会聚会一下,讨论讨论目前的形势,看看有什么生意可做。


谭宗明办的沙龙果然不像私人会所的酒会那样豪华奢侈纸醉金迷,美女明星一概不见,客人们衣冠楚楚,用汉语和英语侃侃而谈,纵横捭阖。


谭宗明注意到赵启平微微皱起的眉头,笑着问他:“听不懂?”赵启平翻他一个白眼说:“只是专业不同而已,他们也未必懂得Degenerative Disc Disease,Golfer's Elbow和Ankylosing Spondylitis。”


谭宗明大笑。


赵启平很有意思,他明明对这个满足一切物欲的世界充满惊奇和赞叹,他明明贪恋佳肴华服珍宝,但是当这些东西触及他的自尊,他便陡然显出读书人特有的傲气来。


满足物欲是人之常情,但他骨子里还带着家族遗传的清高。


谭宗明温和地嘱咐说:“我还有事要和他们谈,你不喜欢呆在这里,到别处转转玩玩也行,别走的太远就好。”


赵启平确实不愿意待在这里,他看得出他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虽然谭宗明偶尔会和某个搭话的人介绍他,但很明显没有人在意他,无论是赞赏或是鄙夷都没有。对这些人来说,谭宗明身边是什么人一点也不重要,因为她或他仅仅是谭宗明的点缀,和他的袖扣腕表没有什么区别。


反正,这个人只不过是个过客。


赵启平并不在乎,毕竟他和谭宗明之间只是交易,目前已经有三个病人因谭宗明的赞助而顺利完成手术,再说,跟着谭宗明混吃混喝混玩也挺好。


赵启平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大致了解了谭宗明的财富状况,他原本理解的豪宅就是花园别墅,但是谭宗明家无论别墅还是花园都大的离谱,把花园说成公园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赵启平最感兴趣的是后院里的室外游泳池,陪在身边的管家见他喜欢,默不作声地找来新泳裤,笑着说:“前面的客人不会到这里来,您愿意的话可以多游一会儿。”


赵启平也不客气,换了泳裤就下了水,碧蓝的池水晶莹剔透,一口气游上几个来回,畅快极了。


谭宗明来找他的时候,他正扶着梯子走上来,头发贴在额头上,浑身湿淋淋的,阳光从身后照过来,映着水光,灿烂得如同神祇。


他仰起头看到谭宗明,愉快地朝他展开笑容,谭宗明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在某一个瞬间,一个人可以完全抛开地位阶层物质浮名去喜欢另一个人。


谭宗明原以为这不可能,但是此刻,他相信了。


大概是游泳太耗费体力,那天晚上赵启平很累,谭宗明便说:“你就在这儿睡吧,明天一早我送你上班。”


赵启平只是抬起眼睛扫了一眼,没有反驳。


吃完饭,赵启平依旧满怀热情地去大浴缸泡澡,谭宗明推开门问:“用不用我帮你?”


赵启平懒洋洋地说:“帮忙搓个背吧,大保健你也做不来啊。”


谭宗明又气又笑,过来坐在赵启平身后,拿着毛巾给他慢慢搓背。


从来说“美人在骨不在皮”,赵启平的骨架子就长得极好,谭宗明怜惜地抚过他精致的蝴蝶骨,顺着脊椎向下摸索。


赵启平没有常坐办公室的年轻人弯腰驼背的毛病,他的身姿特别挺拔,腰部深深地凹下去,臀部又特别挺翘。


谭宗明将手掌贴在赵启平腰上,试探着赵启平的反应,见他没有反对的表示,便把胸口贴在他湿漉漉的背上,手却向下摸去,低声说:“你这么瘦,肉都长到这里了。”


赵启平侧过头,目光被水汽蒸腾得有些迷蒙不清,他勾起嘴角一笑,谭宗明正觉得微微晕眩,却听他说:“你说屁股翘啊,其实屁股翘也不全是好事,很可能是骨盆前倾,得治。”


谭宗明一脸的柔情蜜意全僵在脸上,赵启平大笑,转过身搂住谭宗明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