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姿绰态

【楼诚】【穿甄嬛传】【明诚性转】后宫·明诚传(04)

晚苳晴雪:

说好的诚诚来了!!!


本文反甄嬛!!!!!


本文反甄嬛!!!!!


本文反甄嬛!!!!!


接受不了的宝宝快点叉!!!




景仁宫。


皇后看着难得来一趟的皇帝,眼中闪过无人能察觉的悲伤。


三年时间,皇上踏入景仁宫的日子也只有每个月初一和十五,除此之外屈指可数。


宜修不知道自己当上这个皇后的到底得到了什么。


当年,本应是自己名正言顺成为福晋的时候,她的姐姐,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以胜利的姿态夺走了自己的福晋之位,甚至还夺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心!


太液池旁,惊鸿一舞,一眼误终身。


可是她又有什么错?她的大阿哥又有什么错?!


最后,她还是成为了皇后,却是踏着姐姐的鲜血得来的。若不是姐姐的遗言,若不是太后的阻止,或许她现在,也可能只是在冷宫中了此残生了吧?


可是现在,她虽然成为了大清国母,可是她握在手里的还有什么呢?帝宠?自姐姐出现,她哪里还有帝宠可言?孩子?自己的大阿哥是自己拼尽全力诞下的孩子,却在当年那场三日不退的高热之后夭折,自己也落下病根,哪里还能有孩子?荣华富贵?自己现在拥有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收起眼中的哀痛,皇后抬起手抚了抚鬓发,看向自己身旁心不在焉的皇帝,忍不住地心酸。


什么时候开始,皇上来景仁宫之后,都已经开始不掩饰他的不耐了?


明楼在景仁宫坐了半个时辰,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看着这个时不时散发出一阵哀怨的皇后,最后还是没有了继续陪下去的兴趣:“皇后,朕想起还有几分奏折没有看,先回养心殿了,改日再来看你。”


宜修捏着帕子的手一紧,攥住帕子一角的手指节泛白,就连护甲嵌进了肉里也浑然不觉。


又是这样。


除了初一十五,皇上从来没有宿在自己宫中,来自己宫中最多就是半个时辰,随意寒暄几句之后便是相对无言,就连陌生人都不如!


鲜血淋漓的手心不是不痛,是心太痛,身体的疼痛已经没有知觉了,麻木了。


有多少次皇上还会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几乎没有了。


又有多少次皇上会和自己聊一聊几个还没长大的小阿哥?再也没有了。


三年时间里,皇上几乎变了一个人,变得自己好像从来不认识一样。可是,作为国母,自己只能含笑看着皇上离开,摆出一副识大体的样子,劝说皇上雨露均沾,将这个本来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人推得更远,直接推到别人怀里,就像她接下来要干的一样。


皇后随着明楼起身,轻声提醒:“皇上政事繁忙,也要保重龙体。”


“嗯。劳皇后惦记。”明楼准备往外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皇后轻轻低首:“这是臣妾的分内事。不过有一事,若是臣妾不提醒皇上,恐怕您都要忘记了。”


明楼脚步一顿,挑眉问道:“何事?”


宜修低头答道:“距离上次大选已经过去了三年,后宫也该再添些人了。”


一提起这个,明楼就头疼。自己又不是真的皇帝,哪可能去临幸后妃?再说自己已经心有所属,又怎么会做出背叛阿诚的事情呢?那就更不可能去宠幸后妃了。当下听到要选秀,明楼自然是实力拒绝:“选秀之事,若无必要,就不必举行了,这朝堂之上事务繁多,朕也无心这些。”


宜修闻言,立刻就想到了如今宠冠后宫的澄贵人甄嬛,以为皇上是想专宠于她,当然更不同意,当即又劝道:“皇上,如今皇嗣只有三阿哥、四阿哥和五阿哥,对比先帝来说是绵薄了些。臣妾知道皇上疼惜澄贵人,但是为了皇嗣,臣妾还是不得不忠言逆耳了。”


有那么一瞬间明楼有些茫然,不太明白这关甄嬛什么事。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皱了皱眉,最后留下了一个“容朕想想”,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景仁宫。


苏培盛在门口候着,见明楼出来,便躬身跟上。


宜修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满目伤痛。


剪秋扶住宜修,满眼心疼:“娘娘,您这是何苦?”


宜修搭着剪秋的胳膊,转身回到屋内,脸上的脆弱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那个雍容华贵的皇后:“剪秋,本宫是皇后,就该提醒皇上,这是本宫的职责。而且,本宫有预感,这次选秀之后,甄嬛,再不会如现在这般风光。她甄氏能如此特别,仗着的不就是皇上的宠爱?但她若是没有了帝宠,那还有什么倚仗?”


“娘娘英明。”剪秋明白,皇后娘娘此时已经不再奢求皇宠了,只要保住自己的位置,以后,不管是谁继承了皇位,她自己都是母后皇太后,无人能够动摇。


明楼回了养心殿,翻开折子,许多都是提醒三年一次的大选在即的,扰得他“啪”地一声合上了奏折。将服侍的宫人全都赶出了殿外,明楼叹了口气,捏了捏高挺的鼻梁,闭上了眼睛。


三年了,他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了,将以前皇帝的血滴子、粘杆处都掌握在了手中,也派人秘密去寻找过阿诚的下落,可是三年来一无所获,让明楼十分失望,并且愈加思念和担心明诚。


三年来,明楼每当思念明诚之时,都会到碎玉轩看看那个和明诚长得有几分相像的甄嬛,和他说说话,下下棋,聊以慰藉。


可是明楼十分清楚,甄嬛虽然有几分相似,但是终究不是明诚。就算是皇帝脑海中的先皇后纯元,也只是七八分像阿诚而已,终究不是他。


每次和甄嬛聊天,虽说不无聊,但她无意之间展现出来的小女儿情态,却让明楼难以消受;手谈之时,在他对面的甄嬛虽然大胆,落子大开大合,但终归是这个时代教出来的姑娘家,没有阿诚身上特有的机警狡黠;两个人谈诗说词,这甄氏的一言一语中,都透露着心比天高的傲气,再时不时来一些含蓄表达,实在是让明楼招架不住;万不得已,就算是晚上翻了牌子翻到甄嬛那里,明楼一直都是倒头就睡,但第二天起来都会受到甄嬛娇嗔似的埋怨,让他疲于应付。


仗着皇宠,甄嬛虽知进退,但是依旧有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骄纵。


果然,只要不是心里的那个人,都不会让自己的心里有一丝波澜。


只要见过甄嬛,感受过她的温柔小意,明楼只会更加想念明诚。想念他的芝兰玉树,想念他的温柔体贴,也想念他偶尔的执拗倔强。


阿诚,你到底在哪里呢?


快出现吧,只要是你,怎样都好。


沉思良久的明楼睁开眼睛,盯着桌上的奏折看,心里对这次选秀好像没有那么排斥了。


他突然有了一种预感。或许这次选秀,会有什么意外之喜也说不定?


皇后坐在景仁宫,最后还是收到了苏培盛奉命传来的消息,着手准备选秀事宜。


其实这些事情内务府已经在准备了,现在只要通知那些符合条件的秀女进京就可以。


“皇上今日翻了谁的牌子?”宜修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苏培盛一句。


虽然这种事情如果要计较可能是窥伺帝踪的罪名了,但是她还是没有忍住。或许自己,还是有那么几分不死心的吧?期盼着皇上能够来自己的宫里。


苏培盛弯腰恭敬答道:“回皇后娘娘,皇上今晚翻了华妃娘娘的牌子,现下已经在翊坤宫和华妃娘娘一起用完膳了。”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既然皇后问了,苏培盛也没有隐藏。


皇后心里骤然一松,点头道:“有劳公公传话。”华妃,是她的话,自己是不是还可以用年羹尧的原因安慰自己?只要不是甄嬛,就都可以吧?


“奴才职责所在。”苏培盛身为皇帝身边的近侍,分量自然不清。


皇后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便摆摆手让苏培盛离开:“皇上那里不能缺人,苏公公去照应着吧。”


“嗻。”苏培盛打了个千,“奴才告退。”


苏培盛没有告诉皇后的是,三年前开始,皇上每晚翻过牌子,都会在那妃子睡着后便赶回养心殿独自入眠。身为皇帝的内侍,苏培盛自然清楚自己会知道许多后宫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但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算是知道皇上最近几年和以前不太一样,但依旧兢兢业业,归根结底,自己的主子还是大清最尊贵之人。


 


三个月后,整个大清上下符合条件的秀女全数到了京城,大选正式开始。


明楼这次由皇后陪同,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一批又一批的秀女怀着期待而来,带着失望而去。一大半秀女选下来,留牌子的也没有几个。


皇后在旁边暗自着急,随着人越来越少,她也越来越忧虑。


她看得出来,皇上其实并不想选秀,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还是同意了,可是照这样下去,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这些新进宫的秀女之中找到可以为自己所用的啊。


本来明楼还心不在焉地应付了事,但是突然,他的心跳猛然加快,好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在龙椅上顿时有些坐立不安,直到一个身着月白色旗袍的女子进入自己的视线。


“浙江巡抚朱轼孙女,乌雅氏明诚,年十七。”


站成一排的秀女中,身着月白色旗袍的女子小心翼翼地按照规矩跪下,等候皇帝开口问话。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动作并不熟练,带着几分僵硬。


明楼看着低着头的女子,感受着胸腔里骤然加快的心跳,压抑着隐秘的激动,沉声道:“明诚?抬起头来。”


秀女闻言,缓缓将头抬起,与明楼四目相对。


愣怔片刻,二人眼中满是笑意。


终于,等到你了。


---------------------未完待续---------------------


嗦一下关于诚诚家世的设定。


历史上的朱轼是汉人,康熙年间已经是浙江巡抚,雍正三年拜文华殿大学士,是乾隆的老师。此处私设变成了满人,emmmmm……只是想给诚诚一个厉害一点的背景,其实并不会涉及太多前朝的东西。考据党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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