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姿绰态

蔺阁主有不可告人的哄人技巧(二)

大橙子与猫殿下:

【前情请看(一)


【私设如山。铺垫如山,too】


【他们在别人的文里潇洒风流,在我的文里……就差要饭了……脑洞也是有点清奇,慎看】




        血战骤停,不闻剑鸣,只有风声。


        最后一点天光也快没了。太子殿下挣扎着要爬起来,蔺晨伸手扶了一扶,被他挣开了。


        蔺大阁主有点尴尬,寻个火折子,点了给太子殿下照着。


        “想不到薄情寡义的蔺公子,如今也有了回护之人。”被蔺晨唤作“阿娇”的女子轻笑一声,摘下面纱。


        阿娇不过二十岁年纪,一点微光之下,只见她眉眼明艳,又带着一股狠辣。


        “他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太子殿下刚一站直就反驳。


        琅琊阁小童好不容易帮他弄干净的黑色大氅,又滚在泥里,还划了几道口子;晨起束得干干净净的发髻,也乱得不成样子。然而他满身狼狈,却面无惧色,倔强又认真,一棵小松似的扎在蔺晨身边。


 


        阿娇鼻子里哼了一声,冷冷盯着景琰,开口问蔺晨:“他是你什么人?”


        蔺大阁主脸色一时狠厉一时忧虑,变了又变,放下架子,一副求人姿态:


        “求阿娇放过蔺某这一回。”


        听闻这话,阿娇眼里露出些凄楚,拿剑指着景琰,全身都在颤抖,似有千百句话要问,又都咽了回去,只轻轻叫一声:


        “蔺晨。”


        众人目光全落在蔺大阁主身上,仿佛在他身上能看出一百个风流故事来。特别是他旁边的太子殿下,眼睛瞪得溜圆。


 


        蔺大阁主如芒在全身。


        他没答阿娇,只摇了摇头。


        “蔺晨,记住你欠我一次。”阿娇似乎是心灰意冷,收了越女剑,转身就走。其余杀手也只得放弃,随阿娇退入夜色之中。


 


        蔺大阁主惊出一身白毛汗,赶紧问太子殿下是否受伤。


        太子殿下摆摆手,这点小伤他根本不放心上。


        太子殿下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特别是蔺先生看他没有大碍,便去为受伤的护卫包扎伤口,什么也没同他说。


 


        “刚才那是什么人?为什么袭击我们?”太子殿下踱到蔺晨身边,忍了又忍,还是问了。


        蔺晨让飞流拿着火折子,自个儿蹲坐下去认真敷药。“殿下别问了,是来找我寻仇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子殿下就是不罢休,蹲下继续问。“她是你的……情人吗?”


        “此事与殿下无关,原是我的私事。”蔺晨手上愈发麻利。


 


        “我的事先生都知道,先生的事我一概不知。先生不想说,那我不问了。”太子殿下跪坐一旁,像是生了闷气。


        蔺大阁主觉得头又疼了起来。这小太子啊,真不好打发。


        “今日之事因我而起,连累了殿下,我给殿下赔个不是。”蔺大阁主耐着性子子说。


        “先生赔什么不是?我把先生当朋友,先生把我当什么?”太子殿下不知怎的,话音里透一点委屈来,“你们总有很多事瞒着我。罢了,只求先生……以后出门当心些,莫再遇上今日这样的险境。”


        飞流一派天真,不觉有何不妥。倒是被包扎的护卫尴尬起来,疼也不敢吭。


 


        蔺晨自然知道“你们”指的是谁,也知道太子殿下这是勾起了哪门子的别扭。


        蒙在鼓里与被迫失去,原本就是这小太子最深刻的伤。唉,今天一定是不宜赶路。蔺大阁主好想回家。


        “殿下呀,你放心,今天这事儿呢,以……景琰!”


 


        林中突然飞来一只镖,夹风带响,直冲蔺晨后背。太子殿下情急之下一把推开蔺晨,收手不及,被镖钉在臂上。


 


        “快走!”


        气儿还没喘匀,杀手去而复返,燃着火的箭矢雨点儿一般往下落,顷刻间射杀他们几匹好马,所负行李一应被烧。


        这狂撒兵器不见人的打法,实在无法抵抗,一时间将军、阁主的名号通通顾不得,护着太子殿下就跑。


        所幸太子殿下的马甚是机警,先是躲过流矢,后又驮着主人一路狂飙,断后的蔺大阁主使出看家轻功才追上。


 


 


        终于逃过追杀。


        逆风跑如狗的蔺大阁主这一晚啊,面子里子全掉在泥坑里,捡都捡不起来。


        总算松口气,他走上前牵住太子殿下的马,抬头问:“伤得怎么样?”


        太子殿下瞟他一眼,一松缰绳,径直栽进他怀里。


        “镖……有毒……”


 


        是夜,太子殿下在一团干草上醒来。


        总算天不绝人,他们在山野里找到一家农户。户主好心收留,但家中空余的只有两间茅屋。


        连床都没有。


        一国太子啊,受伤中毒啊,就躺在干草上。身下垫着自己破破烂烂的大氅,身上盖着琅琊阁主破破烂烂的披风。


 


        列战英本来抱着剑坐在旁边打瞌睡,一见他醒了,激动地差点流泪。


        “殿下,您可算醒了!刚才情况十分凶险,多亏蔺先生随身带着针药。殿下,此刻感觉如何?”


        “战英!我眼睛怎么了?”太子殿下眼前一片模糊,心里大惊,急急地要坐起身。


        列战英赶紧扶住他。“殿下别急,蔺先生说,殿下中的毒,毒性十分霸道,醒来后会视物不清,不过此毒已经被蔺先生解了,殿下好生休养一两天,必得痊愈。”


 


        “……他人呢?”


        “属下这就去喊。”战英说着起身要出去。


        “不必了,既然毒已解了,让蔺先生也好生休息吧。”太子殿下努力在干草上翻了个身,把自己蜷了起来。


 


        列将军在茅屋门口进退两难,可巧就看见一身狼狈相的蔺大阁主“嘿嘿嘿”笑着走过来。


        这……也太狼狈了。


        他正犹豫要不要打招呼,蔺大阁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后半夜列将军去隔壁休息吧,我来伺候你家太子。”


        ……先生保重。




            TBC




……相信我下一章就会开始哄人了真的。


不明白为什么铺垫的坑越挖越大……


生病梗与哄人梗对我这种亲密关系恐惧症患者简直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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