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姿绰态

【楼诚/战后/ABO生子】恭喜您,收到一份来自楼诚夫夫的狗粮,请注意查收!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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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婚后巴黎生子向,不过分描述ABO


*不食绕行!如果你喷我?放心我会喷回你的。互相尊重,欢迎论,谢谢。


*以前写的发过,略有改动。未经许可,禁止转载,不要转载不要转载不要转载!!!




“秋天,又是一个收获的季节。‘巨蟒先生’从松软的床上醒来,闲适而慵懒地揉了揉自己的脸,开始了今天一段新的历程。成功与‘貔貅先生’交配后的 ‘巨蟒先生’已经意识到自己就要开始履行起自己做父亲的责任,然而此时,‘貔貅先生’的驭夫故事才刚刚开始。”




卧室里,一张床,两条被,四只脚,有两个大男人挤在一条小被子下,“寒酸”的一个盖着前胸了,另一个就盖不上后背。睡醒顶着一头“杀马特”奔放款呆毛的明楼向窗外望了望,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阿诚睡前给他揉出来的。外面阴天下起了大雨,夹带着泥土和雨腥的冷风顺着窗户缝吹起卧室的窗帘。




嘶,有点冷。胖胖暖暖的明先生趁机悄咪咪地抱紧了香香暖暖的明先生。




昨夜厚着脸皮钻进阿诚被窝里,愣是把人家即使已经是“孕夫”,战斗力还一级棒的“小貔貅”闹得筋疲力,最后实在懒得推开这个觍着脸扒着自己不松手的“胖先生”,干脆就遂了他的愿昏睡过去。明楼一脸得逞地看看怀里难得叫自己抱着睡了一个晚上的人还枕在自己胳膊上睡得正香,轻轻按了按小貔貅的鼻尖:他们家的阿诚从小就乖,睡前的一个姿势可以保持不变得睡一个晚上。




然而…..就是这个乖乖的好习惯可苦了明长官。他现在已经感觉不到胳膊的存在了……




“嘶…”明楼动作幅度很小地动了动被压了一晚上感觉连带着全身都痛的胳膊,一手轻轻地托起阿诚的脖子枕在软软地枕头上,再轻微地一个动作也还是引得睡梦中依旧保持机敏的阿诚不满地轻哼了几声,一个翻身用手攀住明楼的肩膀,一条腿还搭在自己腰间,像只霸占着桉树得树袋熊一样把在床上翻腾的明楼固定住。




“哎哎哎,躺好。”明楼被这么困着动弹不了,一脸生无可恋地拍拍阿诚的后背,侧头在小貔貅额间吻了吻:“来,你在枕头上睡一会儿,我胳膊被你压得动不了了。”




阿诚闻声眼睛眯了条缝看了看,赖赖地往自己后脑勺指指:“换那个能动的胳膊来。”




“你大爷的,怎么那么会享受。合着把我两条胳膊都枕废了,你就满意了是吧?”明楼在被子里的手顺手里拧了阿诚的屁股一把。




“嘶,你大爷的!”小貔貅被这一下给拧疼了,毫不客气地在被窝里往后一伸腿,一脚踹到明楼大腿上。把这个赖在自己被窝里一晚上的无赖踹出去,直接转过身背对着这个大早上起来就开始腻味人的“老流氓”




啧啧啧,幸亏往后踢不好踢准,否则这一脚…小貔貅的xing福生活就踢没了。继续睡。




明楼也不恼他,轻笑了一声给正在闹小情绪的人揉揉屁股顺便揩揩油,又体贴地帮阿诚把后背盖好,然后再下床把窗户关上。明楼发起脾气虽然来吓人,可哄起阿诚来就像只憨厚任欺负的大狗狗。




嘿,还别说,这家伙的屁股上的手感真不错。




“你又去哪儿…”被被子精缠住的阿诚闷闷出声。




明楼站在窗边伸了个懒腰,一边回味着小貔貅屁股的手感,低头解开睡衣扣子:“我睡不着了,你继续睡吧。”




“回来,抱,我冷。”阿诚被明楼活生生地宠出了起床气,这会儿正闭着眼迷迷糊糊地蜷缩在被子里,难能可贵地向明楼求抱抱。




“好好好,抱着。”明楼立马停下解扣子的手,狗腿地赶紧绕到床的另一边把阿诚往里推了推:“你睡我那边去,我这边胳膊被你压得疼。”




阿诚撇嘴表示鄙视,但还是听话地挪了挪屁股睡到平时明楼睡得那一侧,头枕着明楼另一侧肩膀上,闭眼在今天“没穿衣服先生”身上乱摸。




往下,往上,往下,往下,咦?




阿诚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猛然睁开双眼,停了手。因为肚子里两只“小小貔貅”的缘故,许久没有被爱情尽兴滋润的小貔貅摸到明楼半解开睡衣袒露出来的胸膛,突然来了一阵心跳的感觉:“欸?你没穿衣服?”




“怎么?想耍流氓?”明楼挑眉打趣,一副老妖精勾引人的样子任着阿诚的手在自己身上东摸摸,西戳戳;顺便搂着他腰的手也礼尚往来地往下捏了捏他最喜欢的,阿诚的屁股。




“许你有事没事地捏我屁股,就不许我摸摸吗?来,让爷摸摸~”




“摸摸摸,要不要脱光了让你摸?”




阿诚盒盒坏笑,顺便又往明楼怀里靠近了一点,真不是他撒娇,你试着暴雨不关窗户睡一晚上?“那倒不用,你着凉了我还得受累照顾你。我就摸摸看,我们家胖媳妇儿最近是不是又丰满了些。”




“嘿!合着你打算把我摸着凉了就不管了?”明楼手上一用力,一不小心使出了洪荒之力在阿诚Q弹软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嘶~你就不能轻一点吗!”被这么一捏的阿诚瞬间清醒了,屁股被捏的生疼,小貔貅打击报复地朝着明楼的肚子上就是一拳。




 “噢!”这一锤打得明楼捂着肚子直打滚,胃液差点吐出来,但还是再次狗腿上身地给被子里给的阿诚揉揉被拧疼的屁股,嘴上凶巴巴,手上可温柔的很:“你要谋杀亲夫吗!!”




小貔貅驭夫课堂开课啦!老公手欠怎么办?多半是欠打了,给一锤就好了!




阿诚懒得理他,拨拉开自己屁股上那只没安好心的手,靠在枕头上坐起来一点,伸脖子向窗外望了望。伸了个懒腰,又摊开躺在在床上:“啊~又是个在家睡一整天的好天气啊!”




“起来起来,不能再睡了。回头你再把我儿子养懒了”明楼的手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就往阿诚屁股上拍。




“嘁,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小貔貅无情地再次拍掉屁股上热乎乎的手。




“是女儿就更不行了,生个懒丫头哪个婆家要?”




“我女儿怎么可能没人要呢,就算没人要…我看梁仲春家的苗苗就不错。”阿诚抬头看向正低头收拾床铺的明楼,故意问:“你说呢?”




“嗯,那你就等着回头咱女儿给你生个长得和梁仲春一样的外孙回来,你就有的哭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就这么不待见人家梁仲春?”




明楼往阿诚脑门上用力一弹:“谁让他有事没事就对老子的人动手动脚的。




“嘶…你个大醋坛子!”阿诚捂着脑袋坐在床上,十分满意地傻笑看着一边吃醋,还一边开始自觉收拾床铺的“好好先生”。




就是不知道,这梁仲春的醋他要吃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外面阴雨天气,也影响不到两个“超龄”的人跟幼儿园里小小班的小朋友一样又打又闹地吃过早饭,阿诚就被明楼连哄带骗的陪着自己上了书房。他们这次回来不单单是为了从此安定下来,更重要的是要一点点卸下明镜身上的担子,接下明家的产业。日本人是赶跑了,可是内战又开始了,上海依旧不太平。早几年前明镜、明堂就开始转移明家的全部资产,到如今也转移的差不多了。用明台的话来说也就是祖坟不能打包上飞机,其他的全都到了法国。 




明楼坐在书桌前手指夹着笔,微微蹙眉看这些年来公司的资料勾勾画画的样子还是很吸引人的,吸引着的他的阿诚安安静静地趴在他对面的桌子上画画,不时抬头偷偷瞄自己几眼。不得不承认,某人一认真起来就像浑身上下散发着荷尔蒙的“男狐狸精”!




平日里明楼一天不落的给阿诚和肚子里的孩子们讲故事,然而不是故事没讲完阿诚就睡着了,就是讲着讲着某人耍起流氓来。明明是熊妈妈温柔地抚过小熊的脑袋,硬是被明楼改成帅气的熊先生不亦乐乎地捏着熊太太的小翘臀。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也变成王子和骑士携手干掉了伪善的公主,从此王子和骑士过上了幸福地生活,还要声情并茂地伸出“罪恶”的双手,探进骑士的衣服里演示什么叫“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至于阿诚的那本素描…没一幅正经画!不是明楼就是明楼,小貔貅有时候把明楼画的西装笔挺英气逼人,有时候又把他画成一个桃心眼色眯眯扑向小白兔,套着大灰狼头套的胖兔子,或者有时画画肚子里的俩小家伙,两人幻想着未来孩子们是长得像谁更多一点的“畅想图”。当然,小貔貅还有个小秘密,连明楼都不知道的小秘密…在素描本的中间几页,有一幅春,宫,图!!!主角:明先生&明先生。




明楼期望两个孩子都要长着阿诚的眼睛,这样哪怕小家伙们以后再调皮捣蛋他也舍不得打。如果是女孩的话还一定要长一双和阿诚一样的手,随阿诚长得精致还有一双纤纤玉手,将来明家门槛一定会被踏破。 阿诚倒是希望不要两个小家伙的眼睛都随自己,还是有一个要随明楼的。毕竟,明楼的眼睛长得也很好看。只是如果是男孩的话,头别太大,其他的都可以像明楼。




头太大,不好生。而且学步走路的时候头太沉,容易摔跤。不过,想象一下要是小家伙长了明楼的大头,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小企鹅似得还是蛮可爱的。 




明楼瞥了一眼一边画画一边还傻乐的阿诚,正专心埋头于画长着明楼同款大头的小明楼:“我的头有那么大吗?”




“你以为呢?看咱儿子的小脑袋,哈哈哈~”阿诚头都不抬,醉心于关于儿子未来的头围问题,画了一排头围从大号到小号一字排开的小明楼:大背头,美人尖,小西装,小领带,小皮鞋。




“大爷的…过两天咱们去买地毯吧,你那么爱光脚,我打算把家里都铺上地毯。这样呢,我也不担心你着凉,将来小家伙们的头要真随了我…那,那摔倒了也不至于太疼。”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升级人父的楼总还是有一丝顾虑。




“噗…盒盒盒盒盒盒”阿诚一阵放飞自我地狂笑,合上素描本放在一边。挪了挪身子凑近一点,伸长脖子在明楼侧脸上啄了一口:“啾~我开玩笑的,你当真啦?”




明楼难得学着阿诚平时对自己撒娇鼓嘴的样子点了点头。




“自尊心这么强?”阿诚憋笑。




“等着,看我回头怎么折腾你。”明楼勾唇一笑,对着阿诚一通指指点点,“男狐狸精”又开始勾引人了。怎么折腾?再明显不过了,阿诚坐在明楼对面用素描本捂住自己忍不住害羞的脸,只留一双眨不停的眼睛望着明楼,脑海里各种脑补素描中间那几页里画的,羞羞的场面。




“我错了,以后不说你头大了。”阿诚眨眨眼睛看着明楼。




“一次。”




“我真的错了…”




“两次。”




“我都跟你道歉了,你怎么越来越蛮不讲理!”小爱人炸毛了。




 “四次。”明楼一脸无赖相:“刚刚那句我给你算两次。”




阿诚见威逼无果,干脆放软姿态豁出去了,起身绕过书桌一下坐在明楼腿上,诱人地捏住明楼的两只耳垂轻轻地拽一拽,屁股还在明楼腿上蹭蹭:“哥哥~”




“六次。”明楼强忍住不笑,垂眸假装霸道总裁冷酷地看着继续对自己展开攻势的小貔貅。




“哥哥~你忍心那么折腾我吗?”




“八次,就这个时候最忍心。”




“滚吧,没耐心了!你折腾不死我你不是男人!”阿诚一掌推开明楼回到对面的椅子上,大爷一样翘起二郎腿坐下。




“嚯….劲儿还挺大。”明楼揉着自己的胸口,凑近一点拍拍趴在桌子上用素描本遮住脸的脑袋:“Cheri?夫人~生气了?”




躲在本儿后面的人不为所动,一笔一画的画着对面的老流氓的丑恶嘴脸。




“夫人~我错了…你理一下我嘛~”明楼放下手里的报告,豁出去了轻轻地晃了两下阿诚的手臂撒娇,还是没动静。




阿诚白了明楼一眼不理人,老男人撒起娇来有点油腻,不想理!小貔貅趴在桌子上画着一个奇大无比的头,大概沾满了整张画纸?今天的明长官简直“奇丑无比”。小貔貅越画越丑,越丑越画,用画笔泄私愤,都解不了心头之恨,画着画着就把自己……画,睡,着,了!!!




明楼看着动静悄悄放下手里的资料,轻轻拿起桌上的钢笔戳了戳小貔貅的脸,没动静;又戳了戳鼻子,没动静;再戳戳鼻孔,还是没动静。哈哈哈,看来是已经睡熟了,童心未泯地明长官蹑手蹑脚地起身挪开屁股后面的椅子生怕制造出一点点声音吵醒阿诚,错过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坏心眼先生”悄悄拉开身后的书柜门,从书架上取了墨汁和毛笔:“小样儿,就你会画画啊?我画不好还画不赖吗?”




明楼拿了一只细软的狼毫毛笔,沾了墨汁自言自语:“你说,我把你画成熊猫好呢,还是老虎?嗯?”




明楼摸着下巴想了想,开始一边坏笑一边动笔在阿诚脸上作画:“把你画成小老虎,让你刚才那么凶。”




说好得老虎,完工了却又给人勾出两个熊猫眼出来。老虎熊?还是熊猫虎?




明楼举着毛笔正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楼下门铃突然响了。阿诚猛地一抬头懵懵地看了看被吓了一跳还举着毛笔根本来不及藏的明楼,竟然没反应过来:“唔…我去开门。”




一孕傻三年,已经开始犯傻的小貔貅一边下楼,顺手揉了揉眼睛,黑眼圈,彻底,溢开了……




趁着阿诚下楼,明楼赶紧慌张地到处找地方把毛笔藏起来,夹书里?不行。藏暖气片后面好了,笨笨的明先生小跑着把墨汁塞回书架里,立马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一本正经坐下继续看报告。 




“阿诚……哥?”一开门一张黑乎乎的熊猫脸,看得明台一脸懵bi地摘下墨镜,连一边挽着明台胳膊的曼丽也止不住的憋笑。




“阿阿阿诚哥…你…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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